”
话音未落,大屯猛然出手,一把掀翻陈浩南的餐盘,瓷盘狠狠砸在陈浩南脸上,土豆泥溅满整张面庞,狼狈不堪。
“不愧是浩南哥,走到哪儿都能活得这么‘滋润’,连护肤都用土豆泥敷脸。”
看到陈浩南这副滑稽模样,大屯和他的小弟,连同周围几名围观的囚犯,全都哄然大笑。
“你他妈别太过分!”
陈浩南终于忍无可忍,趁着大屯捧腹之际,猛地抓起空盘,反手就朝大屯脸上狠拍过去,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“啪”,直接将大屯半边脸颊打得通红,鼻腔更是渗出一道鲜血。
大屯抹了把血迹,眼中怒火骤燃,抬手一拳轰在陈浩南脸上,将其当场击倒在地,口中怒吼:
“还敢动手?给我打,往死里打!”
随着一声令下,身旁两名手下立刻扑上,将虚弱的陈浩南按在地上拳脚相加,毫不留情地暴揍起来。
“吵什么吵?”
这时,一道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传来,正是鬼见愁。
所有人顿时噤声,动作也尽数停下。
鬼见愁迈步上前,目光落在地上蜷缩的陈浩南身上,眉头一皱,不问原委,张口便骂:
“又是你陈浩南!警告过你多少次,还敢闹事?真是欠教训!”
说罢,抄起一根木棍,朝着陈浩南狠命抽打,一下接一下,直打得他遍体鳞伤,皮肤青紫交加,局部甚至开始肿胀。直到自己气喘吁吁,才停下手来,冷冷对身后赶来的两名手下吩咐:
“把这个家伙拖去厕所刷地,刷不干净,就别想出来。”
……
旺角街头,一辆面包车悄然停靠在偏僻路边。司机回头厉声催促:“快点下车,动作麻利点!”
车内四名乘客立即提着黑色布袋跳下车,警觉地环顾四周后,迅速朝不同方向奔散而去。
面包车随即疾驰离开,一路行驶至一处荒凉河岸。
岸边,一名男子正坐在矮凳上垂钓。他身材不算高大,但肌肉结实,面容俊朗,头戴一顶深色鸭舌帽,神情专注。
“上钩了。”
见浮标轻轻晃动,他迅速提竿,一条肥鱼跃出水面。
此时,另一名身穿衬衫、牛仔裤的男子走近,放下手中包裹,低声说道:
“力哥,货全在这儿了。”
阿力闻言点头,顺手将钓起的鱼从钩上取下,抛回河中,淡淡道:
“行了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