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点航运生意应当没问题。”
托尼听罢,向刑天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懂了,猛犸哥。”
经历了如此漫长的黑暗岁月,在陈浩南眼中,这间囚室终日只有微弱的光线,勉强照清四周斑驳的墙壁。
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除了马桶与洗漱台这些基本设施外,别无他物。陈浩南只能倚墙而坐,或默数心跳,或回想曾读过的书页内容,以此熬过一日又一日的孤寂。
唯有牢头送饭时打开铁门,才能透进一丝光亮,伴随几句不耐烦的呵斥。可对长久未曾与人交谈的陈浩南而言,哪怕是责骂声,此刻听来也似久违的人声般清晰动人。
然而今天,门外再度响起那个令他心头生恨的声音。
“时间到了,陈浩南。”
小黑屋的铁门被粗暴拉开,外面站着一个面色冷峻、眼神凶恶的男人。他盯着陈浩南的目光满是轻蔑与厌恶,仿佛恨不得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——此人正是鬼见愁。
“赶紧滚出来!”鬼见愁冷冷喝道。
事实上,陈浩南本不该被关这么久,完全是鬼见愁故意延长囚禁时间。今日才突然想起,这人也该差不多“腌透”了,这才过来放人。
陈浩南早已不愿在这鬼地方多待一刻。日复一日不见天日的生活,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折磨。
长期蜷缩在这方寸之地,每日仅有的食物几乎不能果腹,身体早已虚弱不堪。
他只觉四肢僵麻,毫无气力,想从地上站起来,却使不出半点劲,只能在地上挣扎两下,终究无法起身。
可鬼见愁哪管这些?见陈浩南未按命令走出黑屋,脸上立刻浮现出不悦之色,厉声怒吼:“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?”
伴随着一声声咆哮,鬼见愁几步冲上前,一把抓住陈浩南的脚踝,像拖一袋破麻布般将他狠狠拽出小屋,随后随手甩在一旁。
“啊!”
后背重重撞上墙壁,剧痛让陈浩南忍不住闷哼出声。他咬紧牙关,缓缓抬头,目光如刀般盯向鬼见愁,那眼神中杀意翻涌,几乎要将对方剜穿。但片刻之后,他还是强行压下了这股戾气。
可就是那一瞬的杀机,已被鬼见愁敏锐捕捉。
“嘁。”
鬼见愁冷笑一声,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眼神冰冷地走近陈浩南,慢慢蹲下身,一手揪住他的衣领,猛地将他的脸拉近自己,面容狰狞至极。
“陈浩南,我警告你,最好给我安分点。”
“你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