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掰断,捏一捏甚至能碎成铁屑。
但在监牢之中,哪怕如此粗糙的武器,也是严禁存在的。
“老大,这是在十五号囚犯——陈浩南的床下搜出来的。”
手下捧着那把破烂匕首,恭敬地递到鬼见愁面前。
鬼见愁接过那柄寒酸的小刀,故作严肃地走到大屯面前,晃了晃手中的铁片,问道:
“这个东西,你们见过吗?”
大屯连忙摇头:“没见过,我们昨天才调过来。”
“大家都清楚,我们跟陈浩南早有恩怨。昨天一来,他就扬言要让我们好看,要取我们性命。”
“所以我们害怕,昨晚只好先把他关进厕所了。”
“嗯。”
鬼见愁微微点头,随即转身朝身后两名手下抬手一挥:
“把厕所门打开,把里面的陈浩南带出来。”
“YES,Sir。”
两名手下应声而动,迅速挪开挡在门前的桌子,推开厕所大门——只见里面,陈浩南靠着墙角,闭目沉睡,身上满是污秽与血痕。
“起来!”
两名狱卒一脚踹在陈浩南身上,厉声呵斥。
尽管昨日大屯等人只是对他拳打脚踢,但陈浩南至今仍未恢复,全身酸痛难忍,根本无力站起。
“装死是不是?”
见陈浩南一声不吭,两人顿时火起,又朝他身上猛踢两脚。见他依旧不动,检查到胸口尚有起伏后,便架起他的双臂,将他从厕所里拖了出来。
鬼见愁与大屯见到陈浩南被拖出,浑身软绵绵地瘫在地上,嘴角不由得浮现一丝冷笑。鬼见愁冲着手下冷声道:“给他点刺激,让他清醒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两名手下应声而动,抄起一个水盆在厕所里舀满冷水,迎头便泼向陈浩南。
刺骨的冷水瞬间激得陈浩南浑身一颤,肌肉抽搐,神志也略微清明了些,勉强有了些站立的力气。
见他能勉强站稳,鬼见愁缓步上前,走到陈浩南面前,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,眼神阴冷地逼问道:
“快说,你还藏着什么东西?”
“你到底图谋什么?”
陈浩南听到这话,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,“我昨天不是在看书,就是待在厕所,我能有什么图谋?我所有物品都在床铺和桌上,再没有别的了。”
鬼见愁听罢,竟微微点头,似是满意,随即从背后抽出那把破旧的小匕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