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世豪也赶紧回握,两人点头致意。
“不知张先生从事什么工作?”
“我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。”张世豪轻描淡写地回应,自然不会透露自己真正做的事,随口编了个理由,“就是做点小本的进出口生意,勉强糊口。”
“哦,莎莉,我们去那边。”那位姓陈的男人一听,兴趣全无,拉着莎莉转身走向更重要的客人。
……
婚礼结束之后。
郭金凤兴致勃勃地讲着莎莉的情感经历,眉飞色舞,可张世豪却一脸漠然。“你真没劲。”她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。
“哪没劲了?”张世豪直视她的脸,语气认真,“我跟你说,我现在根本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破事,我只想赚钱。”
“光看着别人风光顶什么用?咱们得动手干,挣得比他们多。”
“你说得太对了!”郭金凤眼睛一亮,笑容瞬间在脸上绽开,真诚得像是阳光洒进窗台。
……
月底如约而至。清晨,河畔一座木结构的小亭子静静立着,朝霞映照,太阳刚从水面探出头来。
亭中坐着两个男人,正慢悠悠吃着早饭。
其中一个正是张世豪。他咬了一口热包子,咽下后擦掉手上的油,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递到身旁男子手中,语气热络:“成叔,这是这个月的一点心意,三十万现金支票,随时能提。”
旁边那人头发稀疏,年纪不小,却是这片地界真正的掌权者,道上人人都叫他“成叔”。张世豪也只是他手下的一员。
成叔掀开信封扫了一眼,脸上立刻堆满笑意:“好,好。”
“你这小子,果然有本事,我老阿成眼光不差。”
“你打小我就看着长大,那时候就觉得你不是省油的灯,现在一看,还真是干大事的料。”
他说着,笑得更深,满脸褶子挤在一起,像一朵被晒开的老菊。
饭毕,贡也交了。张世豪起身离开凉亭,带着小弟阿勋往远处走。
方才那副恭敬模样早已不见,脸上冷得像结了霜。他刚点起一支烟,还没吸两口,便猛地将烟甩在地上,狠狠踩灭,怒骂出口:
“这老东西真是吸血鬼,只收钱不办事。”
“养两条狗还知道对我摇尾巴,他倒好,连狗都不如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阿勋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。
张世豪胸中怒火翻涌,仍强压着情绪对阿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