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得很,张世豪已经拉开序幕,往后不会收手,反而会越走越远,手段越发张扬,行事愈发不留余地。
这些事,与他刑天并无瓜葛。
他轻轻啜了一口茶,将报表合上,递还给阿渣,语气平静:“这事你不必插手。”
“新界不归我们管,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只要不踏进我们的地界,就当看场戏。”
“咱们是做生意的,乱局越大,机会越多。”
阿渣听罢,默默收起文件,点头应道:“明白,猛犸哥,我懂分寸。”
……
夜色深沉,新界某处寻常居所中。
张世豪仰卧在床上,身旁依偎着妻子郭金凤。
“瞧见没?全是钱,还有金子,现在都归咱们了。”他笑得像个孩子,伸手抓起堆成小山的钞票,用力一扬,纸币如雪片般洒落床头。
郭金凤拾起一个尚未脱手的金手镯,套在腕上转了转,轻叹一声:“真漂亮,可惜戴不出门。”
“哼。”张世豪笑着揽住她的腰,一把取过手镯,举到她眼前比划着说:“这算什么稀罕物?你可是我的福星,不能委屈你。”
“想要更好的?下次我让人给你做条镶满鸽子蛋的项链。”
“谢了。”郭金凤抿嘴一笑,“可真要那么招摇,出门怕是要被人抢了去。”
张世豪哈哈大笑,正欲回应,忽听她又道:“对了,明天朋友结婚,请我去喝喜酒,你也一起去吧。”
他兴致正高,一口答应:“好,你说啥就是啥。”
……
婚礼当日,张世豪与郭金凤盛装出席。两人前晚专程去定制了礼服,剪裁合体,一丝不苟。
张世豪更特意为郭金凤挑了一条钻石项链,主石硕大,约莫小指指尖大小,坠在胸前,阳光一照,流光四溢,耀眼夺目。
按常理,这般气派亮相,理应引来侧目、恭维不断,至少也会有人上前寒暄几句。
和富人打声招呼,万一运气好搭上关系,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事。
可在这地方,张世豪与郭金凤的精致装扮,并未引起太多注意。
“张先生,郭小姐,这是两位的饮品。”一位仪态端庄的服务员托着银盘走近,将两杯色彩明亮的鸡尾酒递到他们手中。
郭金凤接过酒杯,唇边带笑,轻啜一口。
张世豪却显得生涩许多。他虽如今身家不菲,前些日子还只是个赌场里的小头目,哪里懂这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