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这块,是里面挑出来的最好的。”
“其他的也不差,现在天养义他们还守在码头,光箱子就堆了五六个。”
“你这运气,确实不赖。”托尼抬了抬杯子。
这也解释了为何今天只有天养生一人出来喝酒。
再饮一口,托尼望着他笑道:“照这么说,你这回可是发了笔横财。这批货要是出手,少说也能换七八千万进来。”
“哈哈!”天养生一听,举起酒杯大笑一声,随即伸手搭上托尼肩头,笑着说道:“我能拿多少,还不全看你?”
“东西是截下来了,但我这边没人脉销货,所以才来找你,想请你帮把手。”
“你啊。”托尼笑着点了点他鼻尖,拿起那块金表仔细看了看,直接套在自己腕上,朗声道:“行,路子我有,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“价钱也好说,只收你一成,算友情价。”
“我这基本等于白忙活,便宜你小子了。”
“这话可不能乱讲。”天养生立刻摆手,“这可是硬货,哪怕你只拿一成,赚头也不小。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着,笑声不断,气氛热络,酒也越喝越畅快。
几轮酒下肚后,托尼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。他放下酒杯,神色转为凝重,直视着天养生的眼睛,语气沉稳地开口。
“兄弟,我知道你干的是什么营生,不怕死,但没人愿意天天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。这行当越来越难做,东奔西跑的日子不会长久,迟早会出事。不只是你,天养义他们也一样。”
“兄弟,有没有想过换个活法?东星能给你个安稳的落脚处,不用再拿命去拼,钱也不会少赚,至少不会比现在差。”
托尼话音落下,天养生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陷入了沉思。
他向来不怕死,真正在乎的,是身边这几个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。托尼这番话,像一块石头投入心湖,激起层层波澜,不容忽视。
早些年血气方刚时,这种提议他可能当场就回绝了。
可如今不同,岁月磨平了冲动,他也明白,刀尖上走路的日子不能一直持续下去。每一次行动,不只是赌自己的命,也在赌兄弟们的命。
这条路,走不远。
“东星确实不错。”天养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目光直视托尼,“你是我的人,跟猛犸哥做事,我们也打过交道。猛犸哥从不亏待手下,这点我清楚。”
“这事我会和天养义他们商量。只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