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兴奋。
他本就不是心软之人,与阿山更无交情可言。如今老大下令去“吃”对方一口,他只觉痛快,毫无负担。
朝刑天恭敬地点头示意后,托尼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门一关,他嘴角立刻扬起,伸手从衣兜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敲击号码。
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阿山的声音。
“喂,山哥,我和猛犸哥谈过了。”托尼语气诚恳,“他说你这批货,东星接了。放心交给我们,我会亲自安排人手,确保安全送到月南。”
电话另一端,阿山贴耳听着,脸上难掩喜色。
他知道托尼是从月南出来的,对当地路子熟得很。有这层保障,运输几乎万无一失。更重要的是,借此机会能和东星搭上线,未来合作大有可为。
哪怕这一单少赚几百万,他也认了。
稳字当头,才是长久之道。
近来警方对四号仔货物流通的查缉愈发严密,阿山手下的路子虽尚未断绝,但也都摇摇欲坠,迟早会被连根拔起。
他必须提前铺新路。若能搭上东星这条线,往后不仅运输无忧,甚至可将整批货直接脱手。阿山清楚,东兴内部也有人在这条道上行走,利益链条本就盘根错节。
“托尼哥,没问题。”阿山握着电话,语气轻快,“约个时间,我带你亲自看货。”
他在江湖打滚多年,深知不能因几句承诺就交出底牌。即便托尼答应合作,他也绝不会通过电话透露藏货地点,唯有当面交接,才敢放心出手。
托尼自然明白这规矩。他并不在意过程,只关心能否顺利拿到货。一旦交易完成,彼此便再无瓜葛。
“好,明天我就到旺角。”托尼笑着回应,手机贴在耳边,朝话筒轻轻应了一声,随即挂断。
……
光阴如风,一月已过。
这日,阿渣与阿虎闲来无事,便召集了几名常混在一起的弟兄,前往高尔夫球场消遣。
对阿渣而言,这样的生活早已习以为常。比起动拳脚,他更擅长穿西装、打领带,在饭局上谈笑风生,替东星拉拢商人,用酒杯敲定生意。
他挥杆而出,动作干脆利落,小白球划出弧线,稳稳飞出两百码开外。
“漂亮!”身旁的小弟和球童纷纷鼓掌喝彩。
阿渣随手把球杆递给球童,转向懒洋洋靠在椅上的同伴们,嘴角扬起:“五万块,掏吧。”
“敢跟我赌这么大,你注定要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