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回头瞧见这一幕,声音高亢,满是讥诮,“连跳个舞都不敢抢人,真是废物。”
在洋人看来,阿渣不过是个懦弱之辈,女人被人带走,他却还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品酒。
那句讥笑飘进耳朵时,阿渣唇角依旧扬着,目光平静地看着杯中红酒一点点见底。最后一滴酒滑入杯中,他的笑意戛然而止,手臂猛然一甩,酒瓶破空而出。
“砰……啊!”
玻璃炸裂的声响伴随着一声惨嚎,酒瓶正中那洋人的额头,碎片四溅。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双眼上翻,血顺着额角淌下,当场瘫倒在地。
“啊——!”
周围人群骚动,尤其是刚才与那洋人共舞的女人,吓得尖叫不止。
阿渣看也不看,冷冷开口:“叫人拖走。”
从柜台后匆匆跑来的经理连连点头:“是,渣哥,我这就处理。”在他心里,不管对方是不是外国人,只要不是警队的人,又或者香江上真正有头有脸的角色,在东星的地盘就得低头。
阿渣冷哼一声,顺手又抄起一瓶酒,仰头灌了一口。舞池的喧闹已让他生厌,转身大步朝贵宾区走去,只想找托尼继续喝个痛快。
同一时间,阿虎关上卫生间的门,刚准备解手,裤兜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。
他掏出手机接听,脸色很快沉了下来。“这点事都搞不定?”他对着话筒低吼,“敢跟东星作对?往死里打!”话音未落,电话已被挂断。
他抬手想把手机塞回口袋,却不小心一滑,手机直直掉进马桶。
阿虎盯着那部沉下去的电话,眉头一皱——那是托尼哥亲自送他的。没多想,他伸手就捞,可手臂卡在瓷口,指尖离手机只差寸许。
“妈的!”他低声咒骂,收回手,卷起袖子,用布裹住拳头,猛地一击砸向马桶前端。陶瓷应声碎裂,他这才伸手取出手机,甩了甩水珠,面无表情地擦了起来。
……
“托尼哥,这杯我敬你!”阿山举起酒杯,满脸热络地碰了一下托尼的杯子,仰头一饮而尽。“不管猛犸哥最后做不做这笔生意,咱们今天就是朋友了。你在旺角有事,一句话的事。”
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心里清楚得很——托尼在东星不是小角色。哪怕生意不成,能搭上这条线,也算是在黑道里踩稳了一只脚。
交好一个大佬,总比四处碰壁强。
像托尼这种掌控海运生意的人物,背后资源庞大,即便将来不再碰四号仔这类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