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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江对枪械的管控极为严苛,普通人一旦被查获持有枪支,无论缘由,必定面临长期监禁,绝无例外。唯有警务人员获准合法携带。
……
然而在江湖纷争中,枪这类物件却屡见不鲜。
早年洪兴与东星对峙,双方虽刀光剑影,却始终未动用枪械,原因无他——怕把警方彻底引上门来。
若只是持刀伤人,判罚通常不过数月到一年,尚可承受。可一旦牵涉枪火,性质立即升级,被捕后至少五年起步,代价太过沉重。
因此,只有那些小帮派里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,才敢在冲动之下掏枪逞凶。而且开过一次枪后,必须立刻将武器沉入海底销毁,不留痕迹。只要警方捞不上实物,便难以定罪。
……
正因如此,枪在香港各堂口之间,早已成为一种“必备消耗品”——可以不用,但不能没有。
“是,猛犸哥。”阿渣应了一声,从沙发站起,走向房间角落,掏出电话迅速拨通了博士的号码。
与此同时,托尼也没闲着,抬手拍了拍天养义的肩头,笑着说道:“走吧,我办公室就在楼下两层,那儿设了个私人酒吧,藏了几瓶舍不得喝的好酒。”
“今儿兄弟们到了,可得敞开尝一尝。”
“哼,以前在月南没机会较量,今天我非得让你倒下不可。”
“好!”这次开口的不是天养义,而是天养生。他笑着拍了下托尼肩膀,转身先迈步出门,“这话可是你说的,托尼,把阿虎也叫上,待会儿别心疼你那点存货。”
“嘴硬的人多了去了。”天养义朗声一笑,紧跟其后。
他们心里都明白,接下来刑天要谈的是正事,旁人留在场内偷听,终究不合规矩。
……
转眼间,办公室只剩下了刑天和阿渣两人。
刑天仍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手中那杯香气四溢的龙井茶。
角落里的阿渣紧握手机贴在耳侧,听筒里持续了十余秒的忙音后,终于响起了一个清澈而动听的嗓音:“喂?哪位?”
那声音一出,阿渣立刻将手机往耳边压了压,语气急切却恭敬:“博士还记得我吗?我叫阿渣,早前见过您一次。”
“这次打电话,并非为了叙旧。是我家老板想跟您谈谈。”
话音未落,对面已有了回应:“阿渣……我对你有点印象。”
“你老板是谁?找我什么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