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弃,反倒一直珍藏。
因为这部电话里,存着一段无法替代的过往,也留着天养生的号码。
“原来你还留着它。”托尼望着那部老机子,目光微动,仿佛看见了当年月南街头的风沙与热血。
“这种东西,不能扔。”阿渣轻声道,熟练地开机,翻出通讯录,找到那个名字,拨通后将手机递向托尼,“你亲自跟他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托尼朝阿渣微微颔首,搁下茶杯,接过电话贴在耳侧。那头天养生已接通线路,“喂,谁啊?有事赶紧说。”
听筒里隐约传来火器喷射的轰鸣,背景嘈杂,天养生语气生硬。托尼却只是轻笑一声,神情自若地开口:“是我,托尼。天养生,好久不见。”
“托尼!”那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,惊诧中夹着笑意,“真是你!我还以为你早就不在人世了,这么多年连个音信都没有。”
托尼嘴角一扬,回道:“我活得挺滋润,日子过得比你想象中还要顺。”
“出来之后我跟了个厉害人物,现在手下管着一家海运公司,风生水起。”
“真的?”天养生声音陡然拔高,满是意外,“了不起啊!托尼大老板,今天打电话过来,不会只是怀旧吧?”
托尼收起笑意,清了清嗓子,神色转为严肃:“东星,香江那个东星,你听过吧?我现在就在东兴猛犸哥手下做事。”
“猛犸哥手头有一桩买卖缺人手,我想起你,就把这机会留给你。干不干?”
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,随即传出一声低笑。天养生心里清楚得很——这种“生意”意味着什么,也明白东星的地盘有多凶险。他只回了一句:“没问题。见面详谈,我们这几天就动身去香江。”
“好。”托尼应了一声,又寒暄几句便挂了电话。
茶已见底,他顺手将号码存进手机,把那部老旧的机子还给阿渣,点头示意后起身离开办公室。电梯缓缓上升,直达顶层。
刑天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门外传来三声敲击。
“进来。”他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望向门口。
门被推开时,金属铰链发出轻微的响动。托尼走进房间,朝沙发上的刑天微微低头致意。刑天抬起手,示意他坐在对面。他从茶几上的黑盒里抽出两支雪茄,递出一支。
“人找到了?”刑天用银质剪刀利落地剪开雪茄尾部,声音低沉平稳。
“已经安排妥当。”托尼划燃火柴,先为刑天点燃,再点上自己的那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