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托尼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看,重新坐回沙发,眉梢微动,“猛犸哥,还有事?”
刑天拿起茶壶,缓缓往自己空杯里续上热茶,也顺手给托尼满上。茶香袅袅升起,他轻啜一口,目光落在桌面上,淡淡开口:“蒋天养最近怎样?”
托尼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,呼出一道白气,低声回应:“猛犸哥,上次他已经顺利登机,飞去太国了。”
“我已派人前往太国,持续盯紧蒋天养的行踪。他前两天已经落地,回到了自己的老巢。”
刑天听了,微微颔首,目光微凝,语气低沉地对托尼道:“既然他已回太国,那我们也该行动了。”
“你去安排一下,找一批信得过的佣人。东星和蒋天养之间的这笔旧账,我要亲自了结。”
在香江动手固然方便,可蒋天养真正的根基不在那里。他在太国所掌控的产业与势力,远非表面所见那么简单。
当年执掌兴社时,他几乎没动用太多的资源,就让洪兴在香江商界站稳脚跟。由此可见,他在本土的势力究竟深厚到何种程度。
他不只是一个帮会首领,更是一位手握重权的富商。
在香江除掉几个堂主,对警方来说不过是几条无关紧要的人命,掀不起太大风浪。
但若在那里动了蒋天养这样的人物,整个社会都会震动,舆论与压力将无法估量。
正因如此,刑天才选择放他走,让他回到太国。哪怕将来血雨腥风,那也是太国的事,与香江无关。
“明白,猛犸哥,我马上去办。”托尼应声而起,没有多问一句。
他对刑天的忠诚早已深入骨髓,从不质疑命令,只负责将其变为现实。
喝尽杯中残茶,他站起身来,向刑天点头示意后,转身推门离去。
走廊安静,门在身后合拢。托尼站在楼梯口,眉头微锁。
“该找什么样的人?”他低声自语。
他清楚,蒋天养不是普通人。名利双收,背后更有政商关系,在两地皆有影响力。
若在香江动手,必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一旦事情暴露,东星必然首当其冲,警方也会立刻将矛头指向刑天。因此,时机绝不能错。
如今蒋天养已回太国,正是出手的好机会。
可问题也随之而来——蒋天养的真正力量,恰恰集中在太国。
他在那里的势力,不仅不弱于香江,甚至更为牢固,盘根错节,守备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