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正能打的,还得看宾哥。”
“听说东星那边的司徒浩南挺硬气,可宾哥跟他对上,地盘稳得住,手下没折损,直接把人逼退了。”
肥佬黎听了,只是低低哼了一声,摇头不语,“早知道走到这一步,当初蒋先生干脆下令开战就是了。”
“总说要顾全大局,结果呢?地盘一点一点被人吞掉,兄弟一个接一个倒下。真不如早点拼个你死我活,怕什么?”
基哥默然点头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动作干脆利落。
两人一搭一唱,话里藏锋,像鱼钩沉在酒香之下。韩宾喝得面色泛红,情绪也被一点点撩拨起来。他猛地灌下最后一口酒,酒杯重重砸在桌面,发出一声闷响,眉头紧紧锁成一团。
“该死!要是蒋天养肯动手,我现在就杀过去,亲手宰了雷耀扬,给我弟弟恐龙报仇!”
这话出口,肥佬黎和基哥exchanged一个眼神,嘴角悄然上扬。时机到了。
肥佬黎拎起酒瓶,往韩宾杯中缓缓斟满,神情严肃:“韩宾,今晚请你喝酒,不是为了生意。”
“你瞧瞧现在的洪兴,被蒋天养搞得成了什么样?还能说是香江第一社团吗?”
“外边的人都笑我们是软脚虾,任人踩还不敢还手。”
“他蒋天养不过是个做生意的,满脑子都是赚钱,哪里懂江湖规矩?”
“钱要照收,事却不敢担。该打的时候缩着,等到火烧眉毛才肯开口喊打。”
换作往日,谁敢当面这么说龙头,韩宾早就翻脸动粗。可今夜,这些话像火种落在干柴上,心里那股憋屈的怒意被尽数点燃。
他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,脑海里全是弟弟的身影。想动手,却被一次次压住肩膀。命令不来,支持不到,连复仇都被拦在门外。胸口像堵着块铁,沉得喘不过气。
韩宾心里清楚,倘若蒋天养从一开始就选择强硬对抗东星,而不是一味退让,洪兴的局势绝不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。
基哥与肥佬黎站在一旁,留意到韩宾紧锁的眉头和深沉的神情,彼此心照不宣,连忙开口。
“韩宾,洪兴不能再交给蒋家人掌管了。蒋天养优柔寡断,成不了大事,车宝山又断了一手,早已没了当年的气魄。”
“现在正是换人的时机,洪兴得由真正有能耐的人来带。我和基哥商量好了,只要你点头,我们全力支持你坐上龙头之位。”
基哥紧接着附和:“没错,论实力、论资历,没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