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盯着肥佬黎的眼睛:“你去劝韩宾,让他脱离洪兴,自立门派。”
“事成之后,这钱——全归你。”
肥佬黎神色微变,沉默片刻,又瞄了眼桌上的箱子,随即一拍大腿:“行!”
“不止是韩宾,我也跟他一起走。”
“蒋家那套做事风格,老子早就不爽了,拖泥带水,没半点魄力。”
“眼下韩宾虽没跟蒋天养翻脸,可两人早就貌合神离。这事交给我,包在我身上!”
肥佬黎话音刚落,雷耀扬唇角微微上扬,端起酒杯轻轻与对方一碰,红酒在杯中荡出一圈微光。他浅啜一口,目光温和却笃定,“这事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……
酒意微醺,肥佬黎起身离座,推开酒吧沉重的木门,夜风扑面而来。
“老大。”一个叫灰狗的手下正斜倚在豪车旁,嘴里咬着烟。见到肥佬黎出来,他脚尖一碾,烟头熄灭在地,迅速拉开车门。
肥佬黎点头钻进后座,靠在皮椅上,“去联系基哥,我要见他。”
“明白。”灰狗应声掏出手机,指尖飞快拨号。
不到三分钟,他转身回头,语气急促:“老大,基哥在西浴中心,刚进了桑拿房。”
“那就过去。”肥佬黎眼神一凝,“现在就见。”
灰狗发动引擎,车子如箭般驶入夜色。
西环区,西浴中心深处。
一间独立桑拿房内,热气氤氲。基哥赤膊躺于长凳,额角沁汗,神情惬意。
忽然,门被推开,热浪外泄。他眉头一皱,抬眼见是肥佬黎,神色立刻松弛下来,抬手一指角落水瓢,“来,加点水。”
肥佬黎一笑,“你倒是会享受。”说着舀起一瓢冷水泼向烧红的石块。
“滋——”白雾轰然升腾,基哥长叹一声,“舒服!”
待肥佬黎坐下,他才开口:“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还有空来找我蒸汗?”
肥佬黎不答反问:“有个一千万的生意,做不做?”
“一千万?”基哥猛地睁开眼,咧嘴笑了,“你什么时候大方成这样了?好饭不留自己吃,反倒请我?”
肥佬黎望着他,笑意未减,“这顿饭,太大,我一个人咽不下。”
“蒋天养最近搞的这些事,害得大家日子都不好过。咱们还一直听他的,事事顾全所谓大局,说白了不过是怕出事罢了。早些年要是敢拼一点,洪兴哪会变成今天这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