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们一定回来,到时你还是一哥。”
站在一旁的包皮默默点头,隔着玻璃望向陈浩南,眼神坚定。
听到这番话,陈浩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他最怕两人被仇恨驱使,孤身挑战东星,走上不归路。
可紧跟着,一丝孤寂涌上心头。自从入狱,已有两位兄弟离去,如今剩下的两个,也要远走高飞。
他轻轻摇头,语气平静:“我明白了,你们去吧,放手去做。”
“别担心我,有蒋先生照应,进来什么样,出去还是什么样。”
十五分钟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对三人而言,像是一生中最漫长的片刻。
时间一到,山鸡和包皮走出差馆大门。
外头,焦皮斜靠一辆奔驰,嘴里叼着烟,烟头忽明忽暗。见两人出来,他立刻掐灭烟,迎上前去,拉开车门:“大哥,包皮哥。”
两人点头示意,随即上车,低声吩咐:“走,去机场。”
“好嘞。”焦皮发动引擎,车子疾驰而出。
机场不远,行李早已备妥。下车后,焦皮麻利地打开后备箱,拎起两个箱子。
刚迈出几步,一只手掌落在他肩上。
回头一看,是包皮。
“让我来。”焦皮笑着想接过行李。
包皮没说话,直接把箱子拿回自己手中,再将其中一个递给山鸡。
接着,他看向焦皮肩上的背包,神情认真:“就送到这儿吧,我们要去湾湾,你得留下。”
“大哥!”焦皮脱口而出,满脸震惊。
包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叹了一声,望着焦皮道:“你在香江还有父母,跟我们一块走。”
“别担心,等个两三年,我就会回来。”他笑着转身,指了指身后那辆黑色奔驰,“这车留给你了,想上哪儿,自己开去。”
“记着,我不在的时候,谁要欺负你,别忍着。我教你的那些拳法,不是让你摆着看的。”
焦皮听了,嘴角扬起一丝苦笑,那笑容里藏着深深的眷恋。
从前的他,只是个常被欺辱的穷小子,没背景、没靠山,家里也没人能替他撑腰……
若不是遇见了包皮,或许到今天,他还得低头做人,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。
对焦皮而言,包皮不只是大哥,更是改变他命运的人。如今这位恩人即将远行,哪怕留下一辆车,也填补不了心中的空落。
“嗯。”他只低低应了一句,没有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