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身布巾,慢悠悠擦拭刀上的血。
他抬眼看向身边等候的花仔,淡淡开口:“老大。”花仔立即上前,“有何吩咐?”
雷耀扬朝花仔微微颔首,“把这里收拾妥当。”
“明白,老大!”花仔应声而动,迅速开始处理现场。
酒楼的二层走廊上。
“猛犸哥,事情办完了。”司徒浩南与雷耀扬并肩站在刑天身前,姿态谦卑地低头行礼。
刑天从衣袋里取出两支雪茄,随手抛给二人。他目光落在窗外,看着手下们忙碌清扫的身影,神色平静,淡淡说道:“干得不错。”
……
法庭内,气氛肃穆。
法官轻敲法槌,翻开案卷,视线扫向被告席上身穿囚服、双手戴铐的陈浩南,宣读判决:
“陈浩南,涉嫌私藏及贩卖四号仔,虽人赃俱获,但无交易记录佐证。”
“经合议庭裁定,判处赤柱监狱服刑两年,即日执行。”
“闭庭!”
锤音落下,判决生效。
陈浩南面无波澜,仿佛早已预料结局。旁听席上的蒋天养与山鸡却难掩沉重。两人望着那道熟悉的背影,心头压抑着难以言说的失落。
“浩南哥……”山鸡低声呢喃,拳头紧握。
他无法接受,一个从未染指毒品的人,竟被冠上如此罪名。
蒋天养轻轻叹息,眉宇间满是痛惜。他视陈浩南如自家子弟,倾注无数心血。
他伸手按了按山鸡的肩,声音低沉:“走吧。”
“是,蒋先生。”告别早已在眼神中完成。两人静静目送陈浩南被押上警车,直至车辆消失在街角,才各自离去。
……
洪兴堂口,办公室寂静无声。
山鸡独坐桌前,神情黯然,四周冷清得如同空壳。
“该死的东星!”他猛然一拳砸向桌面,声响刺破沉寂。
门suddenly被撞开,包皮气喘吁吁冲进来,声音带着惊慌:“山鸡,出事了!”
“大头、大仙二他们……去坎猛犸的路上遭了埋伏,全没了!”
山鸡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,眼底瞬间布满血丝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“山鸡!”包皮见状,急忙唤了一声,满脸担忧。
“砰!”山鸡对包皮的话置若罔闻,猛然一掌砸向面前的办公桌,整张脸因情绪激动而变得扭曲,“怎么会……怎么可能是这样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