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的钟,时间已到。
“浩南,我该走了。”
“洪兴的人我会打招呼,赤柱那边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“律师也会继续想办法,能减刑就减,早点接你出来。”
陈浩南听完蒋天养的一席话,轻轻笑了下,随即摇了摇头。那笑容里藏着一丝寂寥,也透着一份真心的感激,“多谢蒋先生。”
蒋天养转身望了他一眼,微微点头,语气沉稳:“浩南,不管发生什么,你始终是洪兴的人。”
“两年后你出来,堂主的位置依旧等着你,谁也动不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多言,与车宝山一同走出了警署。
……
没过多久,山鸡带着人匆匆赶到拘留所探望陈浩南。
“浩南!”比起蒋天养的冷静,山鸡一见到铁窗后的兄弟,情绪立刻翻涌上来,激动得几乎失控,“浩南!你还好吗?我听说蒋先生刚来过,是不是有什么转机?他能不能把你弄出去?”
望着眼前这道冰冷的铁栅,将自己和生死兄弟硬生生隔开,陈浩南神情黯然,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,缓缓摇头。
“不行,蒋先生也无能为力。最多让我从律师那边争取减刑到两年,之后再看有没有机会缩短一点。”
他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,可山鸡一听“两年”这两个字,脸色骤变。
面部肌肉扭曲,猛地一拳砸向铁栏,“砰!”声音震耳,牙关紧咬,发出咯吱声响,“两年?怎么会这样!”
他的双手死死攥住栏杆,像是想凭空撕裂这禁锢,把陈浩南拉回自由世界。可惜,现实不容许。
想到兄弟要在牢狱中熬过七百多个日夜,山鸡心如刀割。
“南哥,真的没别的路了吗?整整两年啊!”大天二站在一旁,声音发颤,满脸不甘。
大头默立角落,未开口,脸色却同样沉重。他曾蹲过苦窑,清楚那种日子有多难熬。
反而是牢里的陈浩南伸出手,穿过铁栏,轻轻拍了拍山鸡和大天二的肩。本该被安慰的人,反倒成了安抚他人的一方。
“蒋先生已经尽力了,没有他,我可能判得更重。这两年,就当是闭关修行吧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坚定起来。
“洪兴的事,接下来就靠你们了。我和东星的账还没清,现在我进来了,下面的兄弟难免慌乱。你们要稳住阵脚,替我守住铜锣湾,也要全力辅佐蒋先生。”
不得不说,蒋天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