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南身上真有东西。”
话音落下,他伸手拽过身旁一个瘦弱男子。那人面相难看,五官挤作一团,眼神躲闪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气息。普通人见了会本能避开,混道上的也不愿多搭理这种模样猥琐的角色。
可此刻,他正坐在托尼身边,低头缩肩,一副任人差遣的样子。
托尼拍了拍他的肩,声音不高却清晰:“三只手,叫乌鸦哥。”
那被称作三只手的男人立刻咧嘴一笑,笑容僵硬如面具,连忙转向乌鸦,弓腰点头,嗓门却扯得老大:“乌鸦哥!”
乌鸦淡淡扫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头看向托尼:“新收的?能干什么?”
托尼轻笑一声,今天没带惯常的手下,专程带来这个不起眼的人物,自然有用意。他再次拍拍三只手的肩膀,对乌鸦说道:
“这位是三只手,不是白叫的。以前靠偷吃饭,手脚快得离谱。我若不是常年出海,习惯用细绳绑钱包,早年差点就栽在他手里。”
说着,他从三眼留下的几包四号仔中随手抓起一包,塞进三只手掌心,随后眯眼笑道:
“让他把这玩意儿放陈浩南身上。等差佬一到,必然全场搜查。店里搜出货,连人身上也翻出来——谁还信他是清白的?”
乌鸦听完,脸上浮起一层冷意,像是阴云压境。他忽然大笑两声,抬手重重拍在托尼肩上:
“好主意,就这么办。”
“三只手,这事若成了,好处自然不会少你的。”
“谢了,乌鸦哥,我这就动手。”
话音刚落,三只手眼中掠过一丝喜意,迅速整理了一下衣领。他手腕轻抖,手中原本提着的四号仔瞬间消失不见。拉开轿车车门,他步伐稳健地朝陈浩南的酒吧走去,身影没入喧闹的夜色之中。
……
铜锣湾这几日格外喧嚣,今晚陈浩南的酒吧更是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
彩灯闪烁,音乐震耳,舞影交错,满堂皆是欢笑与碰杯之声。
“砰!”酒瓶相撞,清脆作响。
“南哥威武!今天总算把东星那帮杂碎打得满地找牙,就是可惜让乌鸦那条滑头鱼溜了!”
“南哥,下回有行动一定喊我,我非得让他们跪地求饶不可!”
山鸡和大天二满脸涨红,举着酒瓶围在陈浩南身边大声吆喝。陈浩南豪气顿生,仰头猛灌几口烈酒,笑声如雷,在嘈杂中格外清晰。
忽然间,他后背被人重重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