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烟头按进烟灰缸,来回碾了几圈,彻底熄灭。
他调整了坐姿,伸手拿起电话,指尖快速拨下一串号码,接通后低声道:“笑面虎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电话挂断不到半小时,房门被推开。笑面虎稳步走入,走到刑天面前微微低头,“猛犸哥。”
刑天抬手示意他坐在乌鸦旁边。笑面虎落座时,目光扫过乌鸦身上缠绕的绷带,脸上惯常的笑容不由收敛了几分,“乌鸦。”
“没事,挨了几刀,小伤。”乌鸦抬手打断他的话。
笑面虎虽与乌鸦共事多日,但并未全程随行。虽听说铜锣湾出了事,却未料到伤势如此严重。
刑天端起左手边的茶杯,轻啜一口,开口道:“你也看到了,洪兴已经动手,这场仗躲不开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,东星全员备战,主战场定在铜锣湾。他们敢打,我们就不怕奉陪。”
“但记住,战线只限铜锣湾,不准蔓延到香江其他区域。事情若闹大,局面失控,谁也兜不住。”
笑面虎与乌鸦同时起身,朝刑天低头应道:“明白,猛犸哥。我马上联络各堂堂主,确保人手到位。”
“去吧。”刑天挥了下手。
安排妥当一切事宜后,刑天朝乌鸦与笑面虎轻轻抬手示意,两人随即躬身退下,迅速着手执行所下达的指令。
……
数日来,洪兴与东星在铜锣湾的冲突愈演愈烈,街头巷尾皆被硝烟笼罩,局势一片混乱。
铜锣湾几乎每日都有火拼的消息传出,入夜之后更是刀光剑影,处处可见打斗。
呐喊声、金属碰撞声、惨叫声交织成一片,仿佛整片街区都被卷入无休止的厮杀之中。
清晨时分,港口海面常浮着几具未被打捞的尸体,随波摇晃,令人触目惊心。
当地居民日夜担惊受怕,人心惶惶,渔民也不敢再出海作业,生计被迫中断。
这场动荡不仅影响一方安宁,更让其他区域的人们心头蒙上阴影,唯恐战火蔓延至自家门前。
而在这一切背后,最焦头烂额的并非帮派中人,而是香江警队上下。
……
这天,刑天端坐于办公室内,听着属下例行的情报汇报。
他轻啜一口茶水,抬手示意汇报结束,“清楚了,下去吧。”
随后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补充:“洪兴若有动作,不必犹豫,只管迎战。”
“在铜锣湾的地界上,凡是洪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