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洪兴不是木头人,不会只挨打不还手。该出刀的时候到了。”
蒋天养听着,轻轻点头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茶已凉,他的眼神却炽烈如火。他看向韩宾,语气低沉却坚定:“我早有决断。前些日子,我已经让浩南和太子暗中调集人手,准备妥当。”
说到这里,他转向两人:“浩南,太子,人齐了吗?”
“齐了!”二人几乎同时站起,声音响亮,“只等您一句话,随时能杀进东星地盘。”
蒋天养微微颔首,转而盯着韩宾:“你也回去召集你的人。这一战,你们三方联手行动。浩南带队,太子策应,你从侧翼压上。”
“我要东星记住今天,但也不能让事态失控。”
“铜锣湾本是浩南的地盘,被他们抢去,那就拿回来。谁敢守在那里,就给我打穿他的骨头,不留活口。”
“洪兴的路,从不向恶低头。”
“是!”三人大声回应,齐刷刷站直身躯,向蒋天养躬身示意。眼底燃着光,仿佛风暴即将席卷街头。
“乌鸦,雷耀扬,司徒浩南,猛犸……记住我的名字!”韩宾在三人中情绪最为激烈,双目泛红,杀气几乎溢于眼眶。他一个接一个念出东星帮众的名字,每吐出一个字,指节便收紧一分,拳头如铁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将那些名字连根拔起。
……
帝王号赌船的贵宾厅内,灯光柔和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香。
一名菲佣捧着一瓶拉菲红酒,小心翼翼地为坐在沙发上的丁本斟满酒杯。
丁本微微颔首,示意她离开。他轻啜一口,舌尖刚触到那醇厚的滋味,瞳孔便不自觉地缩了一下,“想不到猛犸这儿竟藏着这等好酒,香气绵长,余味悠远。”
“丁先生若中意,我手边还有几瓶,临走时带一瓶回去也无妨。”
话音落下,贵宾厅大门缓缓开启。刑天手执一只精致的黑色礼盒,笑容从容地走了进来。他朝菲佣轻轻挥手,后者低头应了一声:“是,老板。”随即放下酒瓶,退出房间。
房门合上,室内只剩二人相对而坐。
“既然你开口了,我也不推辞。”丁本将酒杯放下,嘴角微扬,“但在收礼之前,先让我瞧瞧你说的那颗大蓝钻。我这一生和宝石打交道,老了,眼力可没退步。”
刑天轻笑一声,点头回应。他在对面坐下,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随后将黑盒推向丁本,慢条斯理地打开。
“啊!”
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