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坐”的手势,声音温和:“来,坐下聊聊,喝点什么?”
“少啰嗦。”恐龙挥手拒绝,“我女人还在等我。”
雷耀扬不再坚持,自己落座,拿起酒瓶倒了一杯红酒,轻轻啜饮一口,笑容未减。
“这栋楼,其他地方都是陈浩南的地盘。”
“但这间酒吧不同,老板是我朋友。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——以后,它归我雷耀扬管。”
“呵。”恐龙笑了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,“算你有点胆量。”
雷耀扬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,烟雾缭绕中,目光平静地望向对方。
“整个香江,屯门清一色就属你最能打。”
“你有本事,我有脑子。咱们联手,没什么地方不能拿下来。”
“你搞错了对象。”面对雷耀扬的开口,恐龙始终冷眼相对,语气中满是轻蔑,“你的合作人选不该是我,你也清楚现在洪兴和你们东星之间是什么状况。”
雷耀扬却只是轻轻摇头,点燃一支雪茄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我没弄错人。况且,我手上握着你的把柄。”话音刚落,一名手下便将一个文件夹递到了他手中。
恐龙一听这话,猛地一掌拍在桌上,怒目圆睁:“操,你敢威胁我?”
雷耀扬并未回应,缓缓站起身,翻开文件夹,一边踱步一边念道:“八七年,你为了私利,出卖过自家兄弟。”
“九二年生哥坐镇屯门时,你贪了三百多万,账目都还在……还有别的事,要不要我说下去?”
恐龙脸色骤变,额头青筋暴起:“我草,揭我老底还敢拿这事压我?”
雷耀扬终于停下脚步,神情转为讥讽:“我讲义气,界限分明。这些烂事,我不会告诉韩宾。”
“姓雷的!”恐龙冷笑一声,眼中怒火燃烧,“我这人不吃硬的,更不买你的账。”
“说完了?”他转身就走,嘴里骂了一句,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迈步。
但他没察觉的是,雷耀扬已悄然抓起吧台上的酒瓶,猛然挥出,重重砸在他的后脑。
“砰!”
“啊——!”
玻璃碎裂声与惨叫同时响起,鲜血从恐龙头顶喷涌而出,他整个人向前扑倒,撞上栏杆,又翻滚落地,蜷缩在地上嘶吼不止。
“上!给我打!”
花仔得令,立刻带着两人冲上前,对着尚未起身的恐龙拳脚相加,边打边吼:“我们老大看得起你才来找你,你他妈配推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