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离开办公室,脚步沉稳地走向门外,执行刑天的指令。
没过多久,办公室外再次传来敲门声。
“猛犸哥,飞鸿在外头求见。”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刑天依旧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嘴里叼着雪茄,语气平静却不带温度。
门缓缓被推开,飞鸿与细细粒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脚步轻得像是踩在冰面上。
飞鸿弓着身子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,双手不停搓揉,似乎想借此驱散内心的紧张。
他一步步挪到刑天面前,挤出声音:“猛犸哥!”
细细粒缩在飞鸿背后,几乎要把自己藏进墙角。
她的脸色发白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眼神躲闪,却又忍不住朝刑天瞥了一眼。
这一眼,让她整个人僵住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那艘赌船、昏暗的包厢、刑天低沉却冰冷的话语:“这次放过你,下次再出千,手和脚都保不住。”
她虽未出千,但心里清楚,眼前的事远比那次严重得多。
她偷的是刑天的车,触的是他的底线。
恐惧像藤蔓缠紧心脏,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刑天慢条斯理地弹了弹雪茄,烟灰落在金属烟灰缸中,发出轻微声响。
他抬起眼,目光如刀锋扫过飞鸿的脸,吐出一口烟雾,声音不高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:“我希望你带来的不只是个女人,而是能让我满意的说法。否则……你应该记得后果。”
“我懂!猛犸哥我全懂!”
飞鸿急忙点头,随即侧身一把将细细粒拽到前方。
他自己退后半步,脸上换上一副委屈又无奈的表情,声音带着颤抖:“这事真不怪我,我完全不知情。”
“要不是您那个电话,我连影子都不知道。我飞鸿在慈云山混了这么多年,从没想过跟您作对。”
他指着细细粒,语气陡然变硬:“是她自作主张,偷了您的车。现在我把她带来了,一人做事一人当,怎么罚,全凭您定夺。”
细细粒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她原本以为,飞鸿肯带她来,是要一同低头认错,哪怕丢脸也要平息这场风波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这位老大不是来赎她,而是亲手把她推入深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做?”
细粒的声音刚起,飞鸿立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