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稳。还有,把我的车开回来。”
“明白,猛犸哥。”飞机应了一声,上前扶起大傻,拽着他朝门外走去。
房门合上的刹那,刑天脸上的平静褪去,眼神骤然阴沉。“飞鸿,你竟敢插手东星的事,这笔债,我迟早亲自讨回来。”
他踱步至办公桌旁,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,轻啜一口。随即掏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按,拨出了那个早已记熟的号码。
与此同时,慈云山某处麻将馆内,牌声阵阵,烟雾缭绕。
这家店是飞鸿的地盘,也是他日常歇脚的地方。此刻他身穿衬衣,外搭黑色皮夹克,牛仔裤配拖鞋,裸露的手臂上龙虎相搏的纹身清晰可见。
他坐在牌桌前,嘴里叼着一支燃了一半的廉价香烟,烟雾袅袅升起。眉头紧锁,双眼紧盯手中的牌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“阿飞,出牌啊,磨蹭什么呢?手里的牌还能看出花来不成?别耽误大伙工夫。”
飞鸿对面那人嘴里咬着烟,指尖在麻将桌沿敲个不停,终于忍不住开口催促。烟灰簌簌落在桌角,眼神直勾勾盯着飞鸿那迟迟未动的手。
“烦死了,嚷什么!”
“五条!”
飞鸿低吼一声,眉心拧成疙瘩,抓起边上的牌狠狠甩了出去,动作里全是火气。
牌刚落桌,局势骤变。
“胡了!胡了!胡了!”
“爽!一炮双响,付钱付钱!我三万,他们俩各两万!”
另外三人几乎同时推倒牌面,笑声炸开。这种局百把牌都难遇一次,偏偏让飞鸿赶上了。三人乐得前仰后合,桌面上钞票翻飞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狂欢。
只有飞鸿铁青着脸。
他猛力将嘴里的烟扔在地上,一脚踩灭,又啐了一口。胸口起伏不止,从衣兜里抽出一叠钞票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见鬼,今天真是撞邪了。”
“拿去拿去,一个个跟钱有仇似的。”
三人依旧笑嘻嘻,谁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。熟得很,知道他也就嘴上狠。各自捞过自己那份彩头,又有人打趣道:“输不起啦?再来啊,我不嫌你送钱。”
“来就来!”
飞鸿冷笑,从兜里摸出一根新烟点上,身子往前一凑,双手在麻将堆里哗啦哗啦洗了起来,指节因用力泛白。
正要码牌,裤兜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,铃声尖锐刺耳。
他眉头猛地一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