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
“你去查清楚,最近谁有渠道、有胆子收这种级别的豪车。”
荷兰仔一听,瞳孔一缩,满脸惊愕:“谁敢动猛犸哥的东西?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”
“放心,我马上去办,最迟中午前就有消息。”
说完,他朝托尼一点头,转身离开。
原以为要半天,没想到不到一个小时,荷兰仔就重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托尼依旧坐在椅子上,嘴边叼着烟,一口接一口地抽着,屋内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。
他抬眼看向回来的荷兰仔,缓缓开口:“查到了?”
荷兰仔走近,点头,随后抬手朝窗外某个方向一指:“香江倒腾车子的人不少,但真正有实力的,掰着手指数都数得清。”
“西边那头,数得上号的就一个大傻,人在西贡管着收车的事,手下经手的豪车一茬接一茬。”
“猛犸哥的车要是出了问题,想脱手,十有八九会往他那儿送。”
托尼听完,把嘴里的烟拿下来,在烟灰缸里慢慢捻灭,动作不急不缓,脸上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头。
大傻这名字他听过,但没放在心上。西贡那地界,名声差,乱,谁都能称个“老大”,可真有分量的没几个。托尼向来不屑去了解这种地方的小角色。
他朝荷兰仔点了下头,语气平静:“走一趟,找这个人。”
“你去叫几个人过来,别空着手去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荷兰仔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,不多时便召集了一帮闲着的小弟,备好商务车,载着人直奔西贡。
码头安静得有些冷清,铁皮箱子东倒西歪,锈迹斑斑,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空旷的场地。几条破旧的货船靠在岸边,几乎不见动静。远处还有几个人蹲在栏杆边钓鱼,像是没事发生。
托尼下车时整了整西装领子,布料皱得不太体面。他环顾四周,鼻翼微动,眉头轻蹙。
香江的地盘他熟,西贡却是被遗忘的角落。穷,偏,没油水,连地皮都不值钱。洪兴、东星的人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。正因如此,这儿成了三教九流扎堆的地方,随便拉两个人就能称王称霸。
托尼从不觉得这种地方值得争抢。要说好处,顶多是有个无人监管的码头,走私货能避风头。可他手里的渠道比这硬得多,根本不稀罕这块烂地。
占下来也赚不了钱,反而要养人,纯粹是给自己添包袱。
“这儿就是西贡?”他从口袋掏出一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