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发声示警。能进这间办公室的人本就寥寥无几,且皆为可信之人。它们早已熟悉每个人的气味与脚步。
可如今身份不同了,不再是单纯的信使或守卫,而是父母。守护巢中的蛋,是本能,也是责任。
刑天轻声道:“好好孵,将来多添几只崽。”
他转身唤来下属,取来新鲜牛肉,亲手喂到两只鹰嘴边。看着它们低头进食的模样,他没有打扰,悄然退开。
这时候,不该嬉闹,该给它们安静的空间。
处理完这件暖心的小事,刑天坐回办公桌后,按下传呼钮,声音平稳:“飞机,进来。”
话音未落三十秒,门被推开。
飞机一身笔挺西装,步伐利落,走到面前微微低头:“猛犸哥,有什么吩咐?”
刑天从衣袋掏出一支雪茄,随手抛去。自己则端起茶杯,吹了口气,抿了一口热茶,语气淡然:“21号那天,小贺先生邀我去他的游艇聚会,时间定在今晚。”
“我想早些露个面,打个招呼。你去把车备好,再把我酒柜里那瓶拉菲取出来,挑个体面的礼盒包装一下,我要送给他。”
“另外,再选几样拿得出手的礼物,别寒碜。”
飞机点头:“明白,猛犸哥,我马上安排人去办。”
刑天微微颔首,飞机立刻转身离开,吩咐手下挑选几样得体的礼品,自己则匆匆去为刑天安排座驾。
一刻钟悄然流逝,刑天坐在办公室内,眉间已隐隐浮现出一丝不悦。往常不过几分钟便能办妥的事,今日竟迟迟没有动静,连带准备礼物也不至于拖沓至此。
“今日怎的如此磨蹭?”
他正欲起身查看情况,办公室的门却被猛然推开。
飞机冲了进来,脸色铁青,额头渗汗,呼吸急促,脚步踉跄地奔至刑天面前,胸膛剧烈起伏,久久未能言语。
“出什么事了,慌成这样?”
刑天皱眉打量,见其身上并无外伤,周身也无打斗痕迹,显然未曾遭遇袭击。
可若无意外,何至于如此失态?
飞机伸手从茶几抓起一只杯子,将残茶一饮而尽,喘匀了气息,喉头滚动,神情凝重地开口。
“猛犸哥,大事不好,你的车……不见了!被人偷走了!
我带人把地下车库和外围转了三遍,一点踪影都没有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他声音发颤,拳头紧握,“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