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不多言语。他的目光偶尔飘向远处的楼梯口,仿佛在等待某个信号。
……
香江的夜色中,灯光如织,人影攒动。
刑天立于大厅中央,身旁围拢着一众商贾巨富,言语纷杂,皆想与他攀谈几句。这些人里,不少曾与东星集团有过合作,彼此间原本平起平坐,如今却悄然低了一头。
在这座城市,金钱只是入场券,真正的通行证是背后的关系网。
财富的意义不在于积累,而在于铺路。钱用来打通关节,人脉才是撬动更大利益的支点。
有人家财万贯,却连一艘赌船都难以启航。不是资金不足,而是根基不够。他们虽富,却不入那四百四十行顶尖之列。圈子之外,寸步难行。
可眼下不同了。刑天带着东星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——这艘赌船不只是生意,更是宣言。它浮在海面,便是在向全港宣告:东星已站上新的高度。
门扉轻响,两人步入厅内。
刑天目光微转,只见乌鸦与笑面虎并肩而来,一进门便锁定他的位置,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齐声唤道:“猛犸哥!”
刑天微微颔首,神色淡然。
乌鸦立刻拱手作势,满脸喜庆:“猛犸哥今日开船大吉,鸿运当头!”
话音未落,笑面虎紧随其后,笑容更盛,语气更热:“这一船开出,金银自会滚滚来,日日进账,年年高升!”
二人动作整齐,仿佛演练多时。话毕,拍手两下,身后小弟应声而出,托盘高举,红金相间的绸布覆其上,庄重又张扬。掀开一角,珠宝闪亮,礼盒成排,尽显豪气。
“粗鄙之人,不懂雅致,只求个热闹吉利。”乌鸦笑道,“这点心意,请猛犸哥收下。”
这些东西,在这场合算不得稀世珍宝,也未必入得了真正权贵的眼。但对乌鸦和笑面虎而言,已是倾力而为。
刑天扫了一眼,嘴角微扬,点头道:“很好,你们送的礼物我很喜欢。”
说着,刑天瞥了眼两人后头站着的小弟,手里捧着礼盒,便抬手一指:“这些玩意儿,搬去我办公室。”
接着他转头对身边的人说道:“你们守在这儿,场子不能乱,我得走一趟办点事。”
“今天谁要闹事,拖到船底下去解决,别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“明白,猛犸哥!”
周围几个手下应声低头,动作整齐划一。
点头示意过后,刑天走到乌鸦和金毛虎身旁,伸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