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照镜子,而是转过身,望着刑天,眼中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,脸颊仍滚烫未消。她顺手拿起那顶礼帽,遮住了半张脸,只留下一双明亮的眼睛,“怎,怎么样?”
她站在那儿的模样,仿佛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,带着一丝羞涩与期盼,像是等着心上人的一句轻语。
“Good!这礼服与你相得益彰,比晨曦中的玫瑰更摄人心魄。”
刑天说这话时语气平静,没有半分夸张,只是将眼前所见如实道出。
阮梅身披一袭镶着暗纹的黑色长裙,乌发高挽成髻,扣着一顶小巧的黑帽,手臂套着同色短袖,脚踩细跟高跟鞋,整个人如画中走出,端庄中透着不容逼视的华美。
若说平日她像一位干练的助理,
那此刻的她,更像是自异国宫廷踱步而来的贵族女子,清冷高贵,不沾俗气。
刑天静静打量了一番,微微颔首,转身走向大门,伸手推开。
门边立着一人,正是担任护卫的飞机:“猛犸哥。”
刑天朝他抬了下手,“我这边妥了,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“是,猛犸哥。”
飞机应声而去,动作利落。
不到五分钟,引擎声响起,刑天已驾车驶向铜锣湾港口。
……
今日的港口喧闹非凡。
一辆辆名车鱼贯而入,甚至有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后降落。
安保人员排成一道人墙,拦住记者和围观群众,相机闪光此起彼伏,却无法越界半步。
不过一个时辰,刑天与阮梅已抵达**号赌船前。
“猛犸哥,恭喜!”
“猛犸!原来这赌船是你们东星的?早听说要开业,没想到真是你手笔,厉害啊,今天一定好好捧场!”
刚下车,便有数位富豪认出刑天,纷纷上前寒暄致意。
若是寻常人物,刑天未必理会,但这些人非富即贵,不少人与东星往来密切,有些更是长期合作的伙伴。
他一手轻扶阮梅,一边笑着回应各方祝贺,缓步踏上甲板。
“张老板,来得真快!已经为您备好专桌,剪彩还没开始,您先入座休息。”
“你,过来带张老板过去。对了,待会儿把小高找来,让他去接王老板……”
赌船入口处,托尼一身笔挺西装,站在人群之中,一边迎客,一边指挥手下安排座位,忙而不乱。
托尼正忙着招呼来往的宾客,脚步声由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