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几声短促的铃音过后,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嗓音:“丁本。”
刑天把话筒贴在耳边,语气平稳:“丁先生,三日后我在铜锣湾的豪华赌船正式启航,届时想请您来剪彩,不知可有空?”
话刚落,对面便响起爽朗回应:“猛犸,你那艘船终于要开了?恭喜啊!那天我一定到场,绝不缺席。”
万国大厦,刑天办公室内。
桌面上最后一份文件已被签阅完毕。他靠在皮沙发上,雪茄夹在指间,茶香袅绕于室中。烟头微红,一缕青雾从唇间缓缓溢出,随即啜饮一口热茶,烟草焦香与茶汤清芬交织于舌尖,他轻轻吁气,神情惬意。
忽然,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放下瓷杯,将口中余烟尽数吐净,掏出电话按下接听。
刚通联的一瞬,爆炸声混着浪涛猛然灌入耳膜,还夹杂着怒吼与嘈杂。
仅仅数秒后,枪火戛然而止,只剩海水翻涌之声,紧接着,一个熟悉的大笑响起:“抱歉啦,猛犸,吓到你耳朵了吧?刚才有条小鱼想上我的船,被我一脚踹进海里喂鲨鱼了。”
笑声未歇,那人又道:“猛犸哥,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刑天轻吸一口雪茄,眯眼品味片刻,再徐徐吐雾,笑道:“叶继欢,我一切顺心,生意不断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你呢?最近在哪片海上发大财?要是手上新得了货,无论多少,我都包了。”
话音未落,对方已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真被你说中了,这趟确实赚大发了!”
“柬埔寨外海21号区域,有人偷偷运一批货,我盯了快半个月,等他们一出公海,立马动手截了下来。”
“猛犸哥,你猜船上装的是啥?整整一舱的玉石!”
“打开几箱看了,多数是普通成色,可其中有几箱,水头足、色泽正,全是顶级料子,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。”
“我现在正往香江赶,三天左右靠岸。这批货稀有得很,你收不收?”
叶继欢这番话一出,刑天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敬意。一个普通人,没有系统强化,没有超凡体魄,仅靠一把枪、一股狠劲,竟能逼停一艘货船,这份胆魄实在令人惊叹。哪怕是那些在海上横行的海盗,碰上这样的人物,恐怕也只能选择绕道而行。
刑天嘴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平日里的货物大多流转到丁本身上。卖出去的东西以黄金、珠宝、名酒为主,属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