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,我安心。”刑天轻啜一口茶,将瓷杯搁下,目光落在托尼脸上,微微颔首。他从衣袋中取出两支雪茄,随手一抛,一支稳稳落入托尼掌心。
“赌船,对东星而言非同小可。它带来的收益,足以让我们在香江的地位再进一步。”
“等正式开张,来的都是身家不菲的大人物。能和这些人搭上线,东星未来的财路才能源源不断。”
“这些人脉一旦建立,将来遇事也有回旋余地。所以我把这艘船交到你手上,托尼,别让我看错人。”
话落,刑天利落地剪开雪茄尾部,划燃火柴,火焰跳跃之间,烟丝缓缓燃烧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再徐徐吐出一道灰白烟雾。
原本清雅的茶香被烟草气息覆盖,两种味道交织弥漫,浓烈得几乎触手可及,却也令人头脑清明。
托尼也点燃了手中的雪茄,沉默听着,神情渐渐凝重。他吐出一圈烟雾,抬眼看向刑天,将雪茄从唇间取下,轻轻弹去烟灰。
“我懂,猛犸哥。这艘船的意义,我比谁都清楚。我会把它管好,绝不让你失望。”
刑天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言,只将剩下的半截雪茄摁灭在瓷碟中,站起身来。
“既然装修已经完工,就该去看看实景了。”
他顺手拿起桌旁的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飞机,我要去铜锣湾查船,把车备好。”
对讲机那头立刻回应:“明白,猛犸哥,十分钟到位。”
时间一到,车辆准时停靠楼下。刑天与托尼并肩而出,坐进车内,朝着铜锣湾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不到六十分钟,刑天、托尼与那架飞机已抵达豪华赌船的甲板之上。
这艘巨轮的内部装潢耗费了巨额资金,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极致奢华。刑天投入的每一分钱,都在眼前化作了令人惊叹的现实。
首层大厅对所有宾客敞开,金碧辉煌的装饰令人目不暇接。右侧前方矗立着一座螺旋楼梯,由整根千年巨木雕琢而成,工匠技艺登峰造极,看不出任何接缝,仿佛自然生长而出。
四周墙面采用香江罕见的名贵石材拼接,手艺精湛到连最细微的缝隙也无从寻觅,整体如一块完整巨岩切割而成。抬头望去,一圈环形小拱门稳稳承托起二楼贵宾区,让高阶客人居高临下,俯视全场,视野毫无遮挡。
脚下踩踏的是自波斯远道而来的手工织毯,柔软厚重。墙壁暗处嵌有散发暖黄光芒的小灯,光线层层过渡,柔和而不刺眼。天花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