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出声。可如今不同,他也是道上混的人了,背后站着东星龙头,有司徒浩南这尊大佛撑腰,谁还能轻易动他?
两人并肩走出包厢,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下。酒吧底层早已变了模样——音乐戛然而止,灯光昏乱闪烁。员工缩在柜台后瑟瑟发抖,目光惊恐地落在那些手持砍刀、气势汹汹的年轻人身上。
客人被驱散一空,只剩三两个围观者站在门外,远远张望,窃窃私语。
“你们这是想造反?晓得这是谁罩的地盘吗?”
“管你是谁的地盘!铜锣湾归我们老大管,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!”
话音未落,司徒浩南已带着拿督现身。下方对峙的阵仗瞬间绷紧。何勇一伙人手里攥着破酒瓶和球棒,与对面明晃晃的刀刃相对而立,怒目相向,火药味弥漫在空气里。
拿督走下楼梯时,身边跟着司徒浩南。陈浩南一见这阵势,眼神立刻冷了下来,几步冲上前去,声音如雷般炸开。
“拿督,你这是什么意思?来我们洪兴的地盘骗钱?赌船的生意不想做了?”
面对这句质问,拿督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讥笑。他慢悠悠踱到吧台前,顺手抄起酒瓶和一只空杯,倒了半杯**,举杯朝陈浩南晃了晃,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宴请旧友。
可这姿态落在陈浩南眼里,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“你来香江,到底是为了做生意,还是专程来找麻烦?”
“哼。”
拿督轻抿一口酒,神情淡漠。他随意拍了拍西装肩头,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过是个跳梁小丑。
“我是商人,来这儿只为赚钱。而你这种人,就是最好的财源。”
“蠢得可悲,让你掏多少就掏多少,连合同都没看明白。那艘赌船,从头到尾就没你们洪兴的份。签的根本不是股份协议,只是一纸劳务契约——现在作废了。咱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。若真要算,你也只是我养过的一条狗罢了。”
“砰!”
山鸡一听这话,脸色骤变,牙齿几乎咬碎。他猛然抓起桌上酒瓶,狠狠砸在桌面,玻璃四溅。他握着断口参差的半截瓶子,怒目圆睁,指着拿督吼道:
“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!”
话音未落,两边手下全都动了起来。刀光与碎瓶交错,怒骂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杀意弥漫,火药味浓得化不开。
“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今天敢闹事,一个都别想走出去!”
“地盘?洪兴面前从不怕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