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鼎爷微微一笑,顺手端起茶几上的瓷杯,轻啜一口热茶,声音温和:“找你自然是有事,而且是件让你高兴的事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你的心意我收到了。我儿子在旧斤山念书,正好用得上那些钱,替他谢谢你。”
前两天,鼎爷便得知自己孩子账户上多出三百万。儿子还专门打电话来问,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,怎么突然打了这么大一笔生活费。鼎爷一听就明白了——除了刑天,没人会这么做。
孩子远在旧斤山,既非公职,也不涉香江事务,收这笔钱并无不妥。可鼎爷自己不能接。他在差佬系统内位高权重,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目光之下,稍有不慎便会授人以柄。三百万若进了他的账,哪怕解释得清,流言也会缠身,搞不好连头上的**都保不住。
至于平日里刑天送些人参、补品,旁人只当是晚辈孝敬长辈,无话可说。但金钱往来不同,分寸必须拿捏精准。
这一手安排,鼎爷心里十分受用。他看得出,刑天做事懂规矩、知进退。
更何况,办赌船执照这种事,就算不找他,花点钱也能搞定。既然总要破费,不如把钱用在自己人身上。既能帮上忙,又能加深情分,日后有事也方便开口。
想到这儿,鼎爷又抿了口茶,笑意更深:“还有一桩事告诉你,你的船牌照批下来了。我已经跟那边通了气,他们答应放行。你派人去工商那儿办手续就行,一路畅通。”
说完,他轻轻放下茶杯,目光望向窗外。
“谢谢表叔,改天得空,我定去您那儿再品一杯好茶。”
刑天放下手机,嘴角微微上扬。咖啡杯早已见底,他将其轻轻搁在桌上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赌船的装潢已接近收尾,接下来只需拿到执照,一切便能步入正轨。人员调度、内部安排也已逐步落实,只要牌照到手,船只便可启航运营。每日收益将为东星注入稳定资金流,前景明朗。
他没有迟疑,迅速拨通号码,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应。
“港生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明白,老板。”声音干脆利落。
不到十分钟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港生缓步走入,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衬托出干练气质。裙摆微开叉,黑色高跟鞋踏地有声,发髻高挽,一朵红花点缀其间,显得既庄重又不失灵动。
她进门后第一件事便是留意到空置的咖啡杯。转身走向角落的咖啡机,熟练地研磨豆子,热水冲泡,不一会儿,一杯热气氤氲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