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目。”
“再有几天,整艘船就能焕然一新,完全达到我们的标准。”
刑天静静地听着,微微颔首,目光沉稳。他将手中的香槟杯轻轻放在桌角,声音低而有力。
“工程要抓紧,工人们干得卖力,就该多给些奖励,激励他们提速,但绝不能牺牲品质。”
“执照的事也快了,等批文一到,这条船就是东星新的财源。”
托尼神色郑重,立刻回应。
“明白,猛犸哥,我会再催一下现场,确保每天都有进展。”
刑天没有再多言,只是重新点燃一支雪茄,站到窗边,任夜风吹拂脸颊。他一手夹着烟,一手轻晃酒杯,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闪烁的海面。雪茄燃过半截时,他忽然开口。
“托尼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这次能拿下执照,鼎爷出了大力,人情不能白欠。”
“我表叔的儿子在旧斤山读书,你从我账户转三百万过去,算是心意。”
话音落下,他将雪茄按灭,转身走到办公桌前,抽出一张便签,钢笔迅速划过纸面,写下一行数字。写完后递向托尼,眼神平静。
“这是他儿子的账户,别弄错。”
刑天早已将鼎爷一家的情况摸得清楚。他知道这位差佬位高权重,对家人极为看重,尤其是独子。送往旧斤山读书,既是重视教育,也是为避风头——世道复杂,总有亡命之徒敢对执法者下手,亲人便是最脆弱的软肋。
托尼立刻掐掉嘴里的雪茄,放下酒杯,双手接过那张纸条。他快速扫了一眼账号,牢牢记下,随后将纸条仔细夹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,塞进内袋。他对刑天用力点头。
“放心,猛犸哥,我马上去办。”
说罢,他朝刑天略一示意,转身离开办公室,脚步干脆利落。
有些债,金钱可以一笔勾销。可人情一旦欠下,尤其来自亲族故交,便如影随形,久久难清。
如今鼎爷成了刑天的表叔,可礼数不能少。人情这东西,若搁在一边不处理,时间一长就像雪球越滚越大,将来想清账,反倒容易惹出更多麻烦。
刑天心里清楚,该做的得尽快做。他让托尼转三百万,打到鼎爷在旧斤山念书的儿子账户里。这笔钱既是还上之前的情分,也是向鼎爷递个诚意。日后若有事相求,开口也顺当些。
来往分明,下次才好相见。
……
陈浩南住的那栋别墅不算张扬,却别有韵味。后院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