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“义”字。
误杀判不了死刑,三四年牢狱而已。作为队伍的头头,陈浩南和大头本该一起抽签决定人选。老大虽没明说,但意思清楚——让底下人扛,不如自己人来。
可最后根本没抽签。
大头站了出来,一句话定下结局:“我顶。”
换来的是一句承诺:出来之后,位置让他坐。
如今看来,那句话早已随风消散,无人兑现。
陈浩南放下筷子,碗里还剩半口汤没喝完。他看着大头,声音低了几分:“那天……我没站出来。你怪我吗?”
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当年只有两条路:一人进去,另一人留下。他本可以争,可以喊,可以抢着把责任揽过来。但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反而是大头,二话不说站起身,走进了铁门。
而到现在,大头什么也没得到。
如果只是普通交情,陈浩南或许早就放下了。可大头不是外人,是曾背靠背拼过命的兄弟。那一瞬的沉默,等于把他推了进去。
这事像根刺,扎在心里许多年,拔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
听陈浩南说完,四周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呼吸声。大头面前那盘早点几乎没动过,他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边,终究没能咽下一口。
过了许久,他抬起眼,望着陈浩南,轻轻摇头。
“那时候太傻,总觉得进局子熬几年,出来就能往上走。结果判了九年,关了八年。”
陈浩南神色一滞,喉结动了动,嘴唇微微发白。他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,声音很轻。
“要是当年坐牢的是我,你现在或许不只是铜锣湾的话事人。”
大头听了,嘴角扬起一丝笑意,那笑却像被风吹皱的纸,干涩而扭曲。他依旧摇头。
“哪有那么回事?我没怪你,真的。”
“我只怪自己,八年啊,最该拼的时候,全耗在铁窗里。”
“好在里头没荒废,考了两个B,三个C。可时间没了,就是没了。”
这话像是说给陈浩南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。他知道回不去了,但至少,让对方心里少些负担。
陈浩南看着他,缓缓点头,随后问: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“回来一起干。”包皮插话,从口袋摸出一支烟,点燃后深吸一口,烟雾缭绕中推了推眼镜,“南哥什么人,你还不清楚?”
大头没接话,只是摇头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