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,老大。”荷兰仔应了一声,朝两人点头致意后转身离去。
刑天接着又对托尼道:“回去时,把这两只一起带走,先放我办公室。”
“在新笼子完工前,搭个小栖架,让它们有地方落脚。”
“清楚了,老大,我这就布置。”
托尼应下后,掏出手机迅速下达指令。
……
夕阳西下,万国**内灯火渐起。
即便夜幕降临,多数人正盘算着去哪家餐馆享用晚餐,万国**内依旧熙熙攘攘。不论白昼或黑夜,这里的喧嚣从未减弱,人流始终如潮。
赌桌旁,荷官晃动骰蛊,围观的赌客屏息凝神,目光紧锁那旋转的器具,口中低声念叨着心中期盼的点数。
当骰蛊揭开,结果揭晓,有人猛然跃起,欢呼自己从此翻身做主,一夜间腰缠万贯;也有人跌坐地上,双手揪发,眼珠凸出,嘶吼着悔恨——为何押了“小”,没敢选“大”。
这些纷乱的声响,却未能渗入刑天的办公室半分。
这间屋子由专人设计,隔音严密,外界的喧腾被彻底隔绝,而室内两只松雀鹰的鸣啼,外人也无法听见。
此刻,刑天并未伏案批阅文件,而是站在房间中央,逗弄着新得的一对松雀鹰。
“呼——”
他轻吹口哨,左臂缓缓抬起。架上的两只鹰立刻振翅飞来,稳稳落在他的手臂上,动作干脆利落。
刑天早就在掌心备好了两小块鲜肉。鹰儿一落地便低头啄食,吃得欢快。
他微微颔首,左手托着鹰,右手轻轻抚过它们油亮的羽毛,指尖滑过每一根翎羽,动作温柔。
“养鹰,原来也没那么难。”
望着臂上乖巧的生灵,刑天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按常理,驯鹰必经“熬鹰”一关。鹰性孤傲,唯有将其逼至濒临崩溃,才可能低头臣服。
可这对松雀鹰,从见到刑天的第一刻起,竟毫无抗拒之意。原本预想需耗时数日的煎熬过程,竟在无声无息间跳过。
归根结底,源于那次系统赋予的精神力提升。自那之后,刑天的气息已悄然不同,连鹰类也能感知到其中的威压与亲和。
如今,这一公一母两只松雀鹰,对他言听计从。他每日以哨声为令,投喂肉块,反复训练。
终有一日,只要他一声哨响,无论多远,这两只鹰都会穿破风尘,直扑而来,落于他的臂膀。
这两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