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从桌边抽出一根香烟,抛向拿督,自己则取出一支雪茄,站起身点燃。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,他拉开背后的百叶窗,让夜风灌入室内。
深深吸了一口,浓烈的烟雾从唇间缓缓溢出,飘向窗外。他轻弹烟灰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所以这次的任务,就是要你用这张嘴去骗人——不是骗一个,是一群人。”
听到刑天这番言语,拿督心头浮起一丝不解。东星在香江根深蒂固,势力庞大,寻常帮派避之唯恐不及,根本无人敢轻易挑衅。而东星本身也从不屑于争夺街头巷尾那点微薄利益。既然如此,猛犸哥又怎会要自己去施展骗术?
可紧接着,刑天开口便拨开了他心中的迷雾。
“你去洪兴那边,用当初打算骗我们的手段,原封不动地用在他们身上。这事办成了,你的命就还是你的。”
这话一出,拿督脸上立刻掠过一抹光亮。此前他一直惶恐不安,生怕自己对东星毫无用处,最终落得个被清除的下场。那种朝不保夕的感觉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如今有了任务,反而让他如释重负。他迅速从沙发上站起,眼神发亮,对着刑天重重点头,语气坚定。
“猛犸哥放心,别的我不敢说,但论骗人,我可是行家。绝不会砸了您的事。
在马lai西哑那会儿,我就靠一张嘴,让整条街的人围着我转。
这点小事,跟玩儿似的。”
“去准备吧。”刑天淡淡回应,抬手示意他退下。
“是,猛犸哥。”
拿督应了一声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手刚搭上门把,推开门的一瞬,却见门外站着一人。
那人身材不算魁梧,却肌肉紧实,透着一股随时能爆发的力量感。面容端正,穿着白衬衫配黑马甲,衣角和发梢还挂着水珠,显然是刚经历风雨——正是托尼。
“托尼。”
拿督一愣,赶忙打招呼,随即侧身让路,不敢有丝毫怠慢,匆匆离去。
托尼迈步走入办公室,站定在刑天面前,恭敬唤道:“猛犸哥。”
接着禀报:“您要的两只小型鹰已经到位,现在存放在铜锣湾港口的仓库里。要不要亲自过去看看?”
“走。”
刑天应了一声,起身走到办公桌前,按下传呼器上的按钮,声音平静:“飞机,进来。”
话音未落,门已被推开。飞机大步踏入,走到刑天跟前,微微低头:“猛犸哥,听您吩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