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,消失在夜色中。
不只是前厅回荡着输家的哭喊,后方刑天的办公室里,同样传来凄厉的求饶声。
“大……大佬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一时鬼迷心窍,求您放我一马,我发誓从此消失,再不会踏进这里一步!”
曾经风光无限的拿督,过去衣着光鲜、体态丰腴,像个养尊处优的阔佬。如今却面目全非,满脸是血,嘴唇破裂,鼻孔不断渗出血丝,头发被硬生生扯掉一大片,露出红肿的头皮。
恐惧早已吞噬了他的理智。他不再记得自己是谁,也不知身在何处,唯一能做的就是颤抖着身体,一遍又一遍向面前的人磕头乞命。
“爬!猛犸哥让你爬过去听不见吗?给我跪着往前挪!”
司徒浩南站在一旁,听得厌烦,怒火上涌。他从墙边抄起一根木棍,二话不说朝着拿督的腿狠狠砸下。
“啊——!”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骨头断裂的剧痛让拿督整个人抽搐起来,冷汗直流,眼前发黑,几乎晕厥。可意识依旧清醒,痛苦丝毫未减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爬!我说最后一次,不然下一根断的是你的脖子。”
司徒浩南握紧木棍,直指拿督的脸,眼神如刀,语气没有半分松动。
刑天坐在办公桌沿,神情平静,自始至终未曾开口。直到棍子落下,他才微微抬手,示意司徒浩南退到一边。
接着,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拿督身上。拿督抬起头,撞进那双眼睛里——没有愤怒,没有怜悯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寂。
那些哀求的话语,如同落入深渊的石子,连一丝回音都没有激起。
若不顺从对方的心意,恐怕自己就会如同废物一般被丢弃,投入烈火中化为灰烬。
恐惧在内心翻腾,拿督咬紧牙关,忍受着双腿撕裂般的疼痛,双手撑地,膝盖拖行,一寸一寸向前挪动,嘴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,活像一条重伤垂死的野犬,终于爬到了刑天脚边。他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直流,意识几近崩溃,却仍挣扎着开口。
“大佬,饶了我,我真的知道错了,再不敢了。”
刑天听着这连声哀求,眉头微皱,缓缓将椅子往前推了半尺,鼻腔里冷哼一声。他目光如刀,忽然伸手揪住拿督头发,猛地将他的头拽起,直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“你在马来干过什么,我不关心。可这里是香江,你竟敢到东星的地盘上撒野,还敢骗我猛犸?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