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缠着黑胶带的棒球棍。
司徒浩南握紧棍子,目光冷得像冰,俯视着那个满地打滚、涕泪横流的男人。
“这些话,留着跟它说吧。”
“何勇,把外面那两个家伙看好,别让他们进来碍事。”
“明白,老大。”
命令一落,司徒浩南便扬起了手中的棍子。
那两名保镖本想冲上前救人,刚迈出一步,脖颈处便传来刺骨寒意——两把锋利的砍刀已横在喉前。
何勇站在他们身后,眼神冷峻,声音低哑:
“刚才的话,是不是没听懂?我们老大要清净一会儿,你们最好安分点。”
屋内,闷响接连不断,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嚎叫。血点溅到墙上、地毯上,甚至飞到了天花板。
角落里,陪酒女郎蜷成一团,双手死死捂住嘴,浑身颤抖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“不要啊!住手……我真不敢了!”
棍影起落之间,拿督的哀求越来越微弱,只剩本能的抽搐和呻吟,在满地猩红中回荡。
拿督的哀求声在房间里回荡,可司徒浩南仿佛聋了一般,双眼泛着猩红,手中的棒球棍如雨点般落下,每一击都带着怒火与恨意。
“你竟敢耍我?东星也是你能动的?”他一边挥棍,一边咆哮,声音撕裂了空气。
一个拼命挣扎,一个毫不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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