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推门而入。屋里光线偏暗,刑天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,听见响动抬起了头。
他朝沙发方向扬了扬下巴:“坐。抽屉里有茶,自己倒一杯。”
“是,猛犸哥。”
司徒浩南依言坐下,拉开柜子取出茶具,热水冲进杯中,茶叶舒展,雾气升腾。他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对面。
刑天合上手中资料,起身走到沙发落座,端起茶杯轻啜一口,热气拂过唇边。
静默片刻,司徒浩南先开了口。
“猛犸哥,我是为上次那个拿督的事来的。我觉得这事不能再拖,必须尽快跟他合作,机会不等人。”
“要是真能搞成一艘赌船,东星赚的钱足够铺开新地盘。”
“而且这人从马来西亚来,背后说不定连着一堆外埠势力。只要搭上线,资金、人脉都能盘活,这是千载难逢的局。”
他说得条理清晰,语气笃定。若是对方真是个靠谱商人,这番话或许真能打动人心。
可惜,前提根本不存在。
刑天听罢,放下杯子,缓缓吐出一口气,眼神落在司徒浩南脸上,像是在看一个被蒙住双眼的人。
“你是不是蠢?别人耍你你还给人递刀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踱步回办公桌后。椅子发出吱呀声,他扭动转盘,保险柜门弹开,抽出一叠纸甩在茶几上。
“睁大眼睛看看。”
司徒浩南盯着刑天的一举一动,又听他说完那番话,眉头缓缓皱起,伸手拿起桌面上那份文件,目光迅速扫过几行字。
“这……竟然是真的?”
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面色铁青,额头上的血管突突跳动,整个房间仿佛被一股寒意笼罩。寂静中,唯有他牙齿紧咬发出的咯咯声,清晰可闻。
“该死!那个拿督居然敢耍我!”
一声低吼从喉咙深处迸发而出,若非刑天在此,他早已掀翻桌椅泄愤。
猛地抬头,他望向刑天:“猛犸哥。”
刑天轻轻放下茶杯,神色如常,未受半分影响,语气平稳得像在谈论天气:“他骗了你,那就由你去处理。”
“抓他过来见我,这个人还有点用处,教训一下就行,不必取他性命。”
这话一落,司徒浩南霍然起身,拳头紧握,眼中怒火仍未熄灭,对着刑天重重点头。
“猛犸哥,我这就把那老东西绑来。”
话音刚落,他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