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向来只信自己。如今竟肯低头,看来这个猛犸,确实有过人之处。”
身边的小弟听见这话,立即问道:“老大,我们现在怎么做?”
“猛犸动手收拾了司徒浩南,下一个轮到你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花仔话音刚落,雷耀扬唇角微微扬起,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倒透出一丝冷意。
“想让我低头,没那么容易。”
他不再多言,目光重新投向舞台,神情如常,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。音乐剧仍在继续,灯光流转,他的脸隐在光影之间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万国,刑天的办公室内,夜色悄然爬上窗棂。
钢笔在纸页间游走,字迹流畅有力。刑天偶尔停下,端起茶杯轻啜一口,热茶滑入喉中,他缓缓呼出一口气,驱散久坐带来的倦意。
东星内部几股不安分的势力已被逐一清除,就连远走海外的司徒浩南也已俯首称臣。如今,横在他面前的最后一道坎,只剩一人——奔雷虎,雷耀扬。
想到这里,刑天眼神微凝,指尖轻按传呼机,声音低沉:“托尼,进来。”
不到五分钟,门被推开。托尼走了进来,白衬衫、黑马甲,黑色长裤利落整洁,墨镜摘下后收入胸前口袋,腰间匕首隐约可见。他步伐稳健,走到办公桌前微微躬身:“猛犸哥,有事吩咐?”
刑天点头,顺手打开桌边的小木盒,取出一根古巴雪茄抛给托尼。自己也起身,拉开背后的百叶窗,推开窗户,夜风涌入,吹动窗帘轻摆。
他点燃雪茄,背对托尼,站在窗前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灰烬轻轻抖落。
“去订元朗的大富豪酒楼。”
“再联系雷耀扬,明天下午,我要和他在那里喝茶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他始终没有回头,因此托尼未曾看见——就在那句话出口的瞬间,刑天原本沉静如水的眼眸,骤然闪过一道寒光。
他知道,雷耀扬不是莽夫。此人擅谋略,懂进退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。若可用,便是一把利刃;若不可用,则必须斩断。
而这一次会面,便是最后的选择。
刑天对人才向来珍惜,这是他一贯的态度。
若有人目光短浅,行事荒唐,还妄图挡他的路,不愿承认他在东星的统领之位,那这人也就没了留下的必要。
踢开一块碍事的石头,刑天从不犹豫。
“明白,猛犸哥,我马上去办。”
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