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皮夹克贴身穿着,刘海垂落,几乎遮住右眼,脚上皮鞋沾着泥点也毫不在意。唇间香烟尚在燃烧,烟雾袅袅升起。
“司徒浩南,好久不见啊。”
他将烟蒂掷于地面,用力踩灭,嘴角扬起一丝笑意,向前几步迎去,声音轻佻,话里藏着几分不屑。
司徒浩南连头都没偏一下,目光只是轻轻掠过乌鸦,微微颔首示意,随即视线便落在了站在最前方的刑天身上:“猛犸,咱们确实很久没见了。”
“天堂叔和本叔,都被你送走了。谁能想到,当初那个双花红棍,如今竟坐上了龙头的位子。”
说话时,他的眼皮低垂,像是对周围所有人视若无物,神情中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傲气。
楚白对此并未动容,只用右手大拇指朝场中央的嘿拳擂台一扬,语气平静地开口:
“我请你来,就是明白你对我坐这个位置有想法。当年选龙头时你们不在香江,否则以你擒龙虎的身份,哪轮得到别人先出头?”
“今天我给你个机会,就在这台上,我和你真刀真枪打一场。当年我接大咪的位置时,人人都说能打者居之。这话现在依然算数。”
“我要是输了,当场卸权,东星的龙头,谁拳头硬谁拿去。”
刑天说这些话时,脸上没有一丝起伏,声音如静水无痕,仿佛胜负早已不重要,又仿佛他从不相信自己会输。
司徒浩南听完,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意外,紧接着嘴角上扬,笑意里夹着不屑。他盯着刑天,缓缓点头:“好,就这么定了,我应战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迈步踏上擂台。
刑天则解下身上的黑色西装,随手一扔,同样稳步登台。两人相对而立,目光相撞,空气中似有火花迸裂。
“咚——”
钟声响起,对决开始。
钟响刹那,司徒浩南已疾冲而出,右拳紧握直击刑天面门。而在众人未能察觉的瞬间,
那挥出的拳头微微外翻,大拇指悄然探出,只待拳风贴上刑天脸颊之时,便要狠狠刺向他的双眼。
司徒浩南清楚,刑天选择在擂拳场动手,并非偶然。这里不只是避开了差佬耳目,更关键的是——
这地方有自己的规矩。而黑拳场的规矩,恰恰是:没有规矩。
在搏斗的世界里,手段从不重要,结果才是一切。只要能赢,哪怕将对方击倒不起,迎接你的也只有掌声与喝彩,无人会质疑半句。这就是地下拳台的铁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