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不留一张在外。那行李包容量惊人,竟与保险箱所容相差无几,尽数吞下这笔巨款。
小马盯着鼓胀的背包,瞳孔微缩,眼中掠过一丝光亮,转瞬即逝。
“你拎这个。”
天堂叔将装满现金的包塞给小马,自己则扛起另一只沉甸甸的行李包,里头全是金银首饰。两人快步朝着别墅外奔去。
年纪虽长,天堂叔却步伐如风,肩上的重物仿佛毫无影响。小马提着钞票包,手肘发酸,每走一步都需咬牙支撑。
反观天堂叔,负着重包依然稳健前行,金属拉链紧贴脊背,纹丝不动。直至抵达停在**的黑色商务车旁,他的手始终未曾松开行李带。
“赶紧,上车开。”
两件行李被塞进后备箱,天堂叔率先关上车门,坐进后座,催促小马上前驾驶。
“明白。”
小马点头,迅速钻入驾驶室,发动引擎,车辆疾驰而出,直指西贡海岸方向。
……
海风呼啸,浪头翻涌,一次次撞向岸边礁石,溅起白沫。
眼前是荒废已久的码头,四处散落垃圾,锈蚀的铁皮箱歪斜倾倒,连流浪者也避之不及。
可就在这片死寂之地,一辆黑色商务车悄然停靠。
海水打湿了天堂叔的定制西装,水痕斑驳,若是往日,他定会皱眉拂去。如今,他眼中只有脚边的两个包。
他将行李从后备箱搬下,重重落地,双手依旧牢牢攥住提带,仿佛稍一松懈,便会随浪卷入深海。
“小马,人联系上了吗?”
他声音微颤,眼神焦灼,紧盯身旁的小马。后者左手握着电话贴在耳边,右手举起手电筒,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昏黄光线。
小马听见天堂叔的呼喊,匆匆对着手机说了几句,随即挂掉电话,转头对天堂叔说:“老大别担心,他们马上就来。”
话音落下,他高高举起手电筒,光束直指海面,手指不断拨动开关,灯光忽明忽暗,像是一种无声的联络信号。
不到三分钟,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中型货船,正缓缓向岸边驶来。借着小马手中闪烁的光亮,天堂叔清楚地看见,对面甲板上也有一个人举着手电,用同样的方式回应着信号。
看到这一幕,天堂叔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下来。他松开一直攥着袋子的手,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和打火机,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唇齿间缭绕,又被夜风吹散成圈圈点点。等到烟快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