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叠也数完了。他满意地将所有现金整整齐齐码好,站起身,走到墙边,取下那幅挂了多年的山水画,露出后面的保险箱。转动密码盘,金属门咔嗒一声弹开,他小心翼翼地把钱塞进去,关紧。
就在这时,门被猛地推开。一个穿黑马甲、脚踩亮皮鞋的年轻人冲了进来,腰间别着短刀,额头上全是汗。
天堂叔猛一回头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保险箱盖“砰”地合上,他皱眉呵斥:“小马,什么事这么慌?”
小马喘着气,声音发抖:“天堂叔……出事了!本叔……本叔被人杀了!”
“现在他的地盘全被阿豹占了,阿豹已经投了猛犸。”
天堂叔身子一僵,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。他瞪大眼睛:“你说什么?本叔死了?谁敢动他?”
话音未落,他眼神骤然一冷,随即咬牙切齿:“猛犸……一定是他。”
“本叔尸骨未寒,手下就倒戈,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
他来回踱步,呼吸变重,额头青筋微跳。忽然停下,低声自语:“不能留了,香江不能再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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