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:“阿乐,我今天来,就是来知会你一声。”
话音落下,他从怀里又摸出一支烟,抛向阿乐。烟落在对方掌心,他说:“猛犸哥发了话,本叔走了,他留下的地盘,现在归我管。”
“你也打了这么久的场子,彼此都熟,我不会让你下不来台。”
说完,阿豹笑了笑,把嘴里的烟抽尽,扔在地上,用力踩了两脚,碾灭火星,接着说道:“你让出一半场子,剩下的一半你自己做主,但每个月得分我一份钱。”
阿乐听完,嘴角扬起一丝冷笑。
他将那支未点燃的烟放进嘴里,掏出打火机点着,狠狠吸了一大口,随即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——正对着阿豹的脸。
接着,他把烟掷地,鞋底重重碾过,啐了一口,目光冰冷:“本叔尸骨未寒,坟头还没堆起来,你就急着登位?谁给你的胆子?你的新主子?”
“滚出去!这是我的地方,你阿豹还不够格在这儿说话。别说分钱,一寸土我都不会给你。想要地盘,找你背后的人要去!”
“不过我看,能收你这种人的人,也好不到哪儿去。龙头的位置,他未必坐得稳。”
阿豹脸色骤变,拳头瞬间攥紧,怒意涌上心头,抬手就想给阿乐一拳。
可他动作尚未落,旁边的阿虎已抢先出手,一记重拳直奔阿乐面门而去。
“还敢动?”
阿乐既然敢说出那样的话,自然不是空口逞强。当年本叔选中他,并非无因——他的身手,同样不容小觑。
阿虎率先发难,身形一动便直扑向前。阿乐反应极快,抬臂格挡的同时反手攥住对方拳头,右拳紧跟着甩出,直取阿虎面门。
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,拳来脚往,动作迅猛凌厉。
几轮交锋后,阿虎一记重拳命中阿乐右脸,力道之大令其踉跄后退,背脊狠狠撞上吧台,震得架子上的酒瓶纷纷坠落,玻璃碎裂声混着液体流淌在地上。
“呸。”
一口血沫被吐出,阿乐眸底掠过一丝狠意。他弯腰抄起一只滚到脚边的酒瓶,用力往地面一砸,瓶身应声断裂,尖锐的断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猛然跃起,握着半截残瓶朝阿虎咽喉刺去,招式凶戾,杀意毕露。这一击若中,必穿颅破颈。
可就在出手刹那,动作戛然而止——一把尼泊尔狗腿刀已横抵他的喉间。
刀锋划过,血线喷溅。
阿乐睁着眼,身体软倒,倒在自己打翻的酒水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