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翻书,茶杯还冒着热气。他猛地起身,脸色发白,声音颤抖:“这是做什么?谁允许你们闯进来的?”
他的视线落在那个戴着狗头面具的人身上,身形熟悉,举止也熟稔。“是你?”本叔盯着那人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他又问,目光扫过四周。
戴猫脸面具的叶继欢没开口,只朝阿豹轻轻点头,眼神意味深长。
阿豹向前一步,语气平静: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坐上你现在的位置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摘下面具。
本叔瞳孔微缩,却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。即便遮了脸,他也认得出这身影——多年贴身跟随,一举一动早已刻在记忆里。可正因为如此,胸口那股怒火才烧得更烈。
他的双眼迅速涨红,额角青筋暴起,手指直指阿豹鼻尖: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这些年我供你吃穿,提拔你,护着你,你现在就用这种方式报答我?”
房间里回荡着咆哮,阿豹却面无表情。曾经他对本叔有过敬重,也曾对背叛心存挣扎。但刑天开出的条件太诱人——权力、利益,还有家人的安危都被摆在了天平之上。那一刻,他的选择就已经注定。
本叔吼得嗓子发哑,渐渐停了下来。喘息间,他眼角瞥见门外三具尸体,倒在血泊中,正是他最信任的保镖。
那一瞬,愤怒如潮水退去,冷意从脊背爬上来。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,浸湿了衣领。
他知道了,这不是普通的挑衅,而是夺权,是清算。命,已经悬在刀口上。
他缓缓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脸上已不见怒容。多年的江湖历练让他明白,此刻活命比尊严更重要。
他站直身子,语气沉稳下来:“你想坐这个位置,可以谈。”
本叔努力扯动嘴角,试图让表情显得柔和些,可那僵硬的肌肉反而扭曲了面容,显得更加狰狞。
目光匆匆掠过人群,最终停在大圈仔最前方的叶继欢脸上。
他双手不停摩擦,喉咙里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是在颤抖中挤出话语,对着叶继欢低声下气地哀求:“放我一条生路,求你们放过我。”
“画后面是我的保险柜,里面有两千万,全拿走,都归你们。”
“要是不够,我还能加码,不管派你们来的人开多少价,我翻倍奉上,只求留我一命!”
面对这连声的乞怜,叶继欢鼻腔重重哼出一口气,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弧度。他并未正眼瞧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