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,但节奏轻缓的音乐已在空气中流淌。
小弟们精神抖擞,有人围坐在角落打牌取乐,有人忙着检查音响设备。
整个场子正悄然苏醒,等待夜晚真正的降临。
两名身穿西装的手下在洗手间门口吞云吐雾。
舞厅的每个转角都有人影伫立,目光警觉。
正门与窗边皆有守卫,戒备森严。
窗下蹲着两人,低声聊着附近哪块地界的女子最勾人。
一个说是铜锣湾。
另一个嗤之以鼻,说那边不过尔尔。
真正绝色,还得数九龙城,那里的女人,简直是“活色生香”。
一道身影推门而入。
夹克加身,墨镜遮面,步伐沉稳地扫视全场,寻找刑天的踪迹。
四周小弟见到来人,纷纷低头行礼:“乌鸦哥!”
这人正是乌鸦。
他随手拽住一名手下,开口便问:“猛犸哥在哪儿?”
那人结巴回应:“在里面……乌鸦哥,我带您看——”
话未说完,已转身抬手指向深处。
乌鸦摘下墨镜,顺着那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光线幽暗,人影晃动,只能依稀辨出角落卡座里的轮廓。
他松开手,轻点头:“去吧。”
“是!乌鸦哥!”
那小弟如释重负,迅速退开。
乌鸦穿过喧闹人群,脚步不停,直抵舞池尽头的卡座。
那里坐着刑天。
一袭黑衬衫配修身西裤,腕上新款劳力士在灯光下闪烁寒光。
他轻轻扭了扭脖子,面前酒杯已满,却尚未沾唇。
身后两名手下肃立,其中一人双手捧着刑天的外套,屏息静气,不敢妄动。
乌鸦走到卡座前,径自坐下,低声道:“猛犸哥。”
“嗯。”
刑天指尖轻点桌面,身后一人立刻上前,为乌鸦斟满一杯洋酒。
“试试这味道,”刑天语气平静,“刚从铜锣湾码头运来的货。”
乌鸦一口饮下,瞬间喷出,皱眉骂道:“什么鬼东西,辣得要命!”
刑天笑着摇头:“你根本不懂,这是威士忌,外面正抢手。”
乌鸦放下杯子,神情凝重:“猛犸哥,我来找你,是有事要说。”
刑天挑眉:“讲。”
乌鸦抬起手,在脖颈处横向一抹,声音压低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