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白毛叔的头发,将他的头猛地往后一扯,露出喉咙,一刀划过,干脆利落。
哧!
鲜血喷洒而出,洒满了地板。
“老东西,诅咒我的人多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?哼……”
乌鸦杀完人,随手将刀扔在地上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厅。
……
楼下的面包车旁,笑面虎靠在车盖上,手里夹着一支点燃的烟,笑眯眯地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乌鸦:“事情办完了?”
“人都死透了。”
乌鸦一脸冷漠,将染血的手帕扔进垃圾桶,径直钻进车内,对后座的肥仔超和三眼吩咐道:
“三眼,你们找人去把那条老狗的地盘都收回来,敢动我的人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。”
“呀呼!”
黑夜舞厅的办公室外,传来乌鸦那熟悉的笑声:“嗨,两位兄弟,晚上好啊!”
乌鸦身着黑色皮质背心,外搭长袖T恤,右臂朝前斜伸,头发长而斜搭在额前,鼻梁上架着一副破旧的墨镜,嘴角含笑,正热情地向靠在门边的飞机与阿布挥手致意。
他下半身穿了一条淡蓝色牛仔裤,衬得身形修长挺拔。
不论是阿布还是飞机,站他面前都显得稍矮一截。
但在气场上,他们丝毫不逊色。
飞机身材健硕,肌肉结实,原本为中等体型设计的高档西装被他穿得紧紧绷绷,一眼看去,仿佛体内蕴藏着一股即将爆发的力量,充满压迫感。
阿布则一如既往地摆弄着手中的精致小刀。
他染了一头咖啡色短发,随意蓬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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