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怎么罚我都行,只求你别让我走。
我可以继续在这儿看车,刀疤和小红他们也能干。”
“你还挺识相!”
三眼都被这家伙的厚脸皮惊了一下。
他轻轻拍了拍大毛另一边的脸颊,嘴角微扬,语气似笑非笑:“怎么,也学别人当起大丈夫来了,懂得忍耐和伸展了?是不是心里盘算着,先忍一口气,等将来哪天爬到高位,再来找我算账?”
“我哪敢啊!”
大毛急急忙忙辩解:
“有三哥你在,我们这些小角色怎么可能有机会登上什么位置?之前我们也只是被逼无奈,骆少……不,是骆天林,他以东星龙头的身份逼我们,如果不听他的话,就把我们赶走。
你也清楚,我们这些人,离开酒吧这种地方,根本没学历,也没别的本事,老板一听说我们是混矮骡子的,连洗碗的活都不会让我们干。
乌鸦大哥又不在,兄弟们总得混口饭吃,总不能天天喝风吧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三眼轻笑一声:“这么说,还是大哥的错了?”
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大毛连连摆手,脑袋晃得像拨浪鼓:
“我只是希望三哥能手下留情。我们虽然答应了骆天林,但只是在这儿看场子,并没有像光仔那样带人去抢地盘,或者追杀乌鸦大哥他们。”
“小子,如果不是你没参与那些事,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?”
三眼眼神凌厉地扫了他们几眼,接着说道:
“从今天起,这家酒吧重新归大哥乌鸦管。你们这些人,全部回到最底层,重新开始。”
“谢谢三哥!”
大毛和刀疤等人一听,像是松了一口气,连忙低头道谢。
……
类似的场景,在接下来两天里,也在元朗其他地方陆续上演。
乌鸦和笑面虎按照刑天的指示,收回地盘时并没有一刀切地清除异己,而是挑出了一批在骆天林手下表现特别活跃、背叛行为严重的兄弟,予以严厉处置,用来警告其他人。
其余的人,则被从轻处理。
毕竟骆天林已经死了,剩下这些随风倒的小角色,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。
再者,乌鸦和笑面虎如今跟着刑天混,而刑天又和鼎爷攀上了亲,江湖上的事,能少流血就尽量少流血,免得让鼎爷在面上不好交代。
就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