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目圆睁,盯着刑天,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为什么?我自问对你没有过分之举!是因为旺角那次吗?你当时拒绝了我,我也就没再纠缠,你为何要帮他们来对付我?!”
此刻的骆天林,就像一个输光了家底的赌徒。
他急切地想要一个说得通的理由来安慰自己。
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自己的失败不是能力的问题,而是运气不好、被人陷害、落入圈套这些外在因素造成的。
他心里不服。
可惜,他忘了这里是江湖。
在江湖上,尔虞我诈才是常态。
别说两人之前早有矛盾,就算昨天还在桌上喝酒谈笑,今天拔刀相向的例子也数不胜数。
刑天脸上略带失望。
来之前,他原以为骆天林至少会像个汉子一样,输得坦荡。
技不如人,认了也就认了。
毕竟也是东星的龙头,哪怕输了,也得有风骨。
可惜,他现在的质问和歇斯底里,暴露了内心的慌乱与恐惧。
再看看他那副落魄模样,湿漉漉的衣衫,凌乱的头发,狼狈至极。
“东星龙头,呵呵……”
刑天冷笑一声,轻轻摇头,“真是落魄。”
说完这番话,他没有再停留的意思,径直朝地下室的出口走去。
这一趟行程,毫无意义。
他原本以为骆天林能是个有胆识的人物,临终前特地前来送别。可最终看到的,不过是个懦夫。
那也就没有告别的必要了。
“乌鸦,快点处理吧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刑天离开时唇角挂着的那抹嘲讽,深深刺痛了骆天林的心。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,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。
“你别走!”
“回来!”
“猛犸,你倒是说句话啊,为什么对我动手?我哪里对不起你?我又做错什么了?”
“猛犸!!姓刑的,混蛋,你倒是回答我……唔!”
狂怒的吼声被乌鸦一拳打断。
“啧,这也配叫江湖大哥?不过是个不成器的富家少爷罢了。”
乌鸦满脸不屑。
他看着骆天林,语气飘忽:“你不是一直在找害死你爸的凶手吗?就是我们,我和阿虎啊,仆街,你做梦也没想到吧?”
“乌鸦,别抢功,还有猛犸哥的功劳呢。”
笑面虎推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