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见车内毫无反应,提起西瓜刀,猛地劈向车窗。
哐!
哗啦啦!
车窗应声而碎,玻璃洒了一地。
他用刀指着光仔,左手拉开门,一把将人从车内拖了出来。
咚!
光仔被扔在地上,惨叫一声,捂着腰连连求饶:“乌鸦哥,饶命啊,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还‘我’?我什么我?”乌鸦怒喝一声。
他一脚踹在光仔脸上,直接将其踢晕过去。
“妈的,吃里扒外的东西,背叛我还敢跟踪我!来人,把他带走!”
“是!”
两名手下走上前,将光仔抬起来,塞进了丰田凯美瑞的后备箱。
乌鸦也上了车,拉开车门的同时,顺手把西瓜刀交给旁边的兄弟。
与此同时,笑面虎的目光掠过面包车里剩下的两人,神情冷淡,没有多言,只轻轻抬了抬手。当他转身离去时,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,已然透出对生命的轻蔑,身边的几个手下立刻心领神会。
“呃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要!”
咔嚓……扑哧!
丰田车刚刚发动驶离,面包车内便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。这声音只持续了几秒,很快便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钝响,像是刀刃划破空气的节奏。
……
约莫一刻钟后,乌鸦与笑面虎驾车回到了黑夜舞厅的仓库。
他们将光仔从后备箱拖出,粗暴地摔在地上,二话不说,拳脚如雨般落下。
半个月前被围剿的怒火,一直压在心头。那次险些命丧黄泉,如今总算抓到了罪魁祸首之一,两人根本没打算多问,只想痛快出气。
乌鸦一把揪住光仔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拽起,挥拳猛击其腹部,打得他张口呕出酸水。
接着笑面虎上场。
他拎起棒球棍,径直砸向光仔的脑袋,嘴角带着冷笑:“你老大的命是命?你也敢算计我们?你有几条命让我们削?”
“王八蛋,下辈子再遇见,我还照打不误!”
嘭!
棍子再次砸中目标。
光仔早已血流满面,意识模糊。在这一击之下,彻底没了反应,脑袋歪斜,眼白翻出,气息全无。
从被拖下车那一刻起,他就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,甚至没机会惨叫,只是在无意识中承受了全部的暴力。
直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