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和雷耀扬也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,冷眼旁观。
骆天林脸色铁青。
刑天的态度太强硬,让他下不来台。
更糟的是,刑天提到了他的父亲骆驼,这让骆天林根本无法反驳。
难道他说他父亲错了?
可要是退让,那就不仅仅是压制不住刑天的问题,他在东星内部的威信也会一落千丈。
骆天林咬了咬牙,低声说道:“猛犸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是东星的龙头,我……”
“就算你是龙头,做事也得合情合理,才能让人信服。”
刑天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,冷冷一笑道:“骆公子,依我看,你还是得多积累些经验。江湖上的事情,看似讲究人情,实则远非如此简单。
以后我这边的事情,我会自己安排。若非特别需要,麻烦你别随意插手,免得添乱。
我还有别的事,先走了,你们继续。”
说完,刑天站起身,径直离开香堂,没有半点迟疑。
白毛叔起身想劝几句,可刚抬起手,话到嘴边却终究没说出来。
眼下气氛紧张,双方各自冷静,或许反倒更好。
随着刑天离去,这场会议自然也失去了继续的意义。骆天林290也站起身,转身走入内室。
不欢而散。
走出总舵的刑天,上了车后点燃一支烟。
司机飞机和副驾驶的阿布都没说话,气氛沉默。
他们都察觉到刑天满腔怒火。
骆天林要求他归还洪兴一条街,说白了,不过是为了压制他。
前世作为打工人的经历,刑天至今记忆犹新。
干得好是上司的功劳,干不好员工背锅。员工能力强了,还要时不时敲打一番,生怕哪天功高盖主,反客为主……
职场的那套规则,用在江湖上,反而更加赤裸残酷。
这正是刑天心中愤怒的根源。
手中的烟很快燃尽,他把烟头扔出窗外,拍了拍副驾驶的座椅,从阿布手中接过大哥大。
他拨通了何兰的电话。
几秒后,电话接通。
“hello?”
“乌鸦,别整那些香江腔的三脚猫英语了。”刑天语气不佳,“要是还活着,就快点回香江吧。再不回来,等骆驼的儿子把你们的地盘蚕食干净,等他羽翼丰满之时,你们也就该退居二线了。”
“哈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