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上那天晚上还是靓坤母亲的寿宴,他当时便隐隐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怎么死的?”
他喝了一口,漱了漱嘴,然后吐掉。
“媒体的说法是靓坤拿着枪劫持了人质,在僵持中拒捕,试图用武器对抗警察,结果被当场击毙。
不过这事漏洞不少。
道上的传闻是陈浩南设了个局,靓坤一时疏忽中了招。而当时警察开枪击毙他时,他那把霰弹枪根本没装子弹。
相比之下,后一种说法更接近真相。”
无论洪兴还是警方,似乎都在有意淡化事件细节,真正的情况恐怕难以查明。”
托尼话音落下,刑天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前世电影里,靓坤正是这般死去,时间也完全一致。
虽然许多事情已经发生变化,但靓坤的命运却依旧没变,连死亡的方式都未有丝毫偏差。
这是命中注定?
还是偶然的重合?
刑天仰头喝了几口矿泉水,借着清凉顺着喉咙滑下的感觉,平复了内心微微浮动的情绪。
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水珠,把水瓶递还给托尼,“靓坤一死,他名下的地盘就成无主之地,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擂台上紧盯着这边的飞机,命令道:“飞机,你带人去把靓坤的地盘收下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飞机应了一声。
他弯腰掀开擂台围栏的绳索,从上面跨下来,对身旁十多个手下说道:“阿飞、阿成,准备家伙,打电话叫其他人过来,十分钟内集合!”
说话间,飞机脱下手上的黑手套,随手一甩扔到身后擂台上,顺手抓起椅子上的衬衫便走出了仓库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元朗郊区的骆家别墅外,一辆本田车急速停下。
骆天林的保镖阿德跳下车,脚步急促地朝别墅大门走去。
门口几个小弟见他过来,纷纷笑着打招呼:
“德哥!”
“德哥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阿德微微点头,“骆少有空吗?”
“少爷在客厅看书,刚才还问过我们你去哪儿了。”一个小弟答道。
阿德没再停留,径直走进大门,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,穿过前院花园,直接进入客厅。
“骆少!”
他走到正在戴着眼镜翻书的骆天林面前,低声报

